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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诗句领流光，绝爱初冬万瓦霜。枫叶欲残看愈好，梅花未动意先香。暮年自适何妨退，短景无营亦自长。况有小儿同此趣，一窗相对弄朱黄。
——《初冬》宋·陆游
昨天，一位销售同事发了我一张项目规划清单以及清单内容的详细需求说明书。项目总体规划价值两个多亿，从底层设备到平台建设再到顶层应用，十分齐全。然后让我一天内罗列出哪些内容是我们能做的，给他一个清单，然后通过强关系把这些建设内容拿下。
这事我前两天也听这销售同事提了一下，也向我简单介绍了这个背后关系的实力。我不可否认我这同事的销售能力，但我更相信自己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十几年的阅历与经验。我们平时所接触到的哪怕只是个一两百万的项目都要提前至少一年去干涉与筹划，更何况现在这是个两个多亿的项目，不知道被人提前埋下了多少坑了。我姑且不考接这种工程能不能及时回款或什么时候能回款这种商务问题，我单单从自己的技术角度去看这份被高度定制化的需求书就能嗅到强烈的“猎食”味道。
我们虽然做着的都是技术活，但我评估风险时，技术风险往往不在项目风险的主要列表上。我唯一最看重的一点就是，我离这个项目的甲方负责人到底有“多远”。我目前所管理的项目与甲方的距离几乎是“面对面”，我百分九十九可控。 但昨天销售同事带回来的这个项目，我完全看不清甲方到底在哪个方向，连这同事也都没完全向我表达清楚。
我们其实也有自知之明。我们公司能操多大的盘，能接多大的项目，心里都有数。而什么规模的项目会被哪类企业或组织去操控，我们也心里有个数。虽然我不会接，但我也不会轻易打消销售同事的努力。我简单划出了这个大项目清单里头我们能做的那点小皮毛，意思是向他表明不能乱来，弄清楚再看。随意刷过去了我这关，也未必能混过老板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