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眼镜:游走法律边缘,如何摆脱“作弊”“偷拍”标签?
AI眼镜引发法律与伦理争议
AI眼镜正成为试探法律边缘行为的 “小帮手”。2026年高考,教育部在6月2日明确预警,携带手机、智能手表/手环、智能眼镜等进入考场即构成作弊。广东、上海等至少10个省份要求考生佩戴的眼镜须在视频监控下摘下,由监考员实施专项检查。
考场内外:AI眼镜的“非常规用途”
在考场内,用AI眼镜作弊操作简单,即拍、传、解、显。部分AI眼镜内嵌高清摄像头可无声拍摄试卷题目,图像通过蓝牙或无线网络上传至云端,云端大模型数秒内生成解题答案回传至眼镜端,配备光波导显示模组的AI眼镜可将答案以字幕形式投射在镜片上,仅佩戴者可见。已有考生实践,2026年1月湖北一高校2023级学生、2024年5月日本东京一名高三学生都曾涉嫌用AI眼镜作弊。此外,社交媒体上AI眼镜出租业务兴起,有用户租用是为考试方便,某品牌AI眼镜还有 “贴心” 静音模式。
在考场外,乐奇Rokid眼镜社区曾被举报用户上传偷拍空姐内容,引发舆论反响,乐奇Rokid随后删除相关视频并自查。AI眼镜拍摄难以被发现,厂商常打 “擦边球”,手动遮挡指示灯不影响正常拍摄,电商平台还有专用遮挡配件售卖。虽然隐蔽速拍有便利价值,但便利性与隐私性的边界难界定。
行业现状:竞争激烈,需求矛盾
从数据看,AI眼镜需求仍在扩张。2026年第一季度中国智能眼镜零售量达40.2万台,同比增幅96%;零售额8.1亿元,同比增长102%,智能眼镜今年首次纳入国补范围推动市场拓展。Smart Analytics Global预测,2026年全球销量将从600万台猛增至2000万台。
与此同时,竞争者不断进场,Meta、华为、小米等数十个品牌参与 “百镜大战”。但大家技术差距未拉开,核心产品硬件高度同质化,“百镜大战” 某种程度上是拼参数的内卷。而且,AI眼镜刚性需求不强,与手机功能重叠,体验相比手机打折扣,对大多数人难以成为刚需。
企业面临商业闭环压力,以乐奇Rokid为例,正积极推进港股IPO,目标上市窗口为2026年7月,3月完成股份制改造后密集完成六家产业链企业战略融资。乐奇Rokid和千问/夸克都在激进扩张线下渠道,但产品缺乏卖点,“隐蔽拍摄”“静音模式” 等功能成直观标签,“灰色需求” 传播影响AI眼镜在C端的产品认知。
监管与应用:让AI眼镜回归正道
技术本身中性,但滥用需监管与检测手段同步升级。国家层面,教育部将智能眼镜列入2026年高考严禁携带物品清单,二十余省份同步执行专项检查。考场等特定场景检测手段也在进化,福建等地高考考务培训强调防范新型智能眼镜,部分考点引入智能安检门可识别带摄像头的智能穿戴设备。
企业端,雷鸟、华为等十家头部企业联签《AI眼镜可信视界自律公约》。乐奇Rokid表态进行社区生态治理与隐私保护,强化硬件级指示灯强制亮灯机制及遮挡检测算法。一些企业还在开发面向被拍摄者的检测APP。
要让AI眼镜摆脱负面标签,关键在于拓展创造价值的应用场景。在垂直行业,润贝航科的AI航检眼镜在部分民航企业推广,乐奇Rokid联合广汽集团发布车载全场景技术。当AI眼镜成为 “生产力终端”,其技术价值才能真正释放,我们也需思考如何让AI眼镜在合法合规轨道上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