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C68HC908EY16 TIMA模块：输入捕获与PWM生成原理与实战

1. 项目概述与核心价值

在嵌入式开发的日常里，定时器模块就像一位沉默而精准的“时间管家”。无论是需要测量一个按键按下的时长，还是驱动一个舵机旋转到指定角度，亦或是生成一串特定频率的方波来控制LED呼吸，都离不开它的身影。今天，我们就来深入聊聊MC68HC908EY16这款经典8位微控制器里的Timer Interface A（TIMA）模块，特别是它如何实现输入捕获和PWM生成这两项核心功能。对于从事电机控制、电源管理或者任何需要精确时序项目的工程师来说，吃透这个模块，就等于掌握了硬件级精准定时和波形控制的钥匙。

TIMA模块的价值，远不止于“数时钟”那么简单。它的输入捕获功能，能帮你“抓住”外部信号跳变的瞬间，并记录下当时的精确时间戳，这对于测量脉冲宽度、信号频率或事件间隔至关重要。而它的输出比较和PWM功能，则能让你“命令”引脚在特定的时间点产生动作，从而生成精确的延时、脉冲或复杂的调制波形。这种硬件级别的操作，不占用CPU核心资源，响应速度快，精度高，是软件延时循环无法比拟的。通过本文，我将带你从寄存器配置的底层逻辑出发，一步步拆解其工作原理，分享实际编程中的配置技巧和避坑指南，让你不仅能看懂数据手册，更能写出稳定、高效的驱动代码。

2. TIMA模块整体架构与工作模式解析

要驾驭TIMA，首先得看清它的“五脏六腑”。整个模块的核心是一个16位的自由运行/模数递增计数器（Free-running/Modulo Up-counter）。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永不疲倦的秒表，从0开始，随着每个时钟节拍（由预分频器提供）加1，一直数到65535（0xFFFF）后溢出归零，或者数到我们预设的一个模数值（Modulo Value）后归零，然后周而复始。

这个计数器的值，就是整个模块的时间基准。所有其他功能都围绕着它展开。模块提供了两个独立的通道：通道0和通道1（对应芯片引脚PTD0/TACH0和PTD1/TACH1）。每个通道都可以被独立配置为三种工作模式之一：输入捕获、输出比较或PWM生成。模式的选择，完全由对应通道的状态控制寄存器（TASC0/TASC1）中的模式选择位（MSxB, MSxA）和边沿/电平选择位（ELSxB, ELSxA）来决定。

注意：在改变通道功能（即写入MSxB或MSxA位）之前，一个良好的编程习惯是先在TIMA状态控制寄存器（TASC）中设置TSTOP（停止计数器）和TRST（复位计数器）位。这可以确保定时器处于一个已知的、静止的状态，避免模式切换瞬间产生不可预料的毛刺或误触发。

模块的时钟源来自内部总线时钟（Bus Clock），并经过一个7选1的预分频器。预分频器选择位PS[2:0]位于TASC寄存器中，可以将总线时钟进行1、2、4、8、16、32、64分频。选择合适的预分频器是平衡定时器精度和溢出周期（即最大定时时长）的关键。例如，如果你的总线时钟是8MHz，选择1分频，则计数器每个节拍是125纳秒，精度极高，但16位计数器最多只能计时约8.19毫秒（65536 * 125ns）就会溢出。如果需要更长的定时周期，就需要选择更大的分频比。

3. 输入捕获功能：精准测量时间的“抓拍器”

输入捕获功能，其本质是一个“事件时间戳记录仪”。当配置为输入捕获的通道引脚（如PTD0）上，发生我们预设的边沿事件（上升沿、下降沿或任意边沿）时，硬件会自动将此刻16位计数器的当前值，“咔嚓”一声，“抓拍”并锁存到该通道对应的16位捕获寄存器（TACHxH:TACHxL）中。同时，通道标志位CHxF会被置1，如果中断使能位CHxIE也已打开，就会向CPU发出中断请求。

3.1 工作原理与寄存器配置

这个过程完全由硬件自动完成，速度极快，不受软件延迟影响。其精度仅取决于计数器的时钟频率。假设总线时钟8MHz，预分频为1，那么时间戳的分辨率就是125纳秒。这意味着，你可以测量出小到125纳秒的边沿间隔变化。

配置一个通道为输入捕获模式，需要操作以下几个关键寄存器：

1. TASC寄存器：设置PS[2:0]选择计数器时钟源。
2. TASCx寄存器（x为0或1）：
   • MSxA = 0：选择输入捕获模式（此时MSxB必须为0）。
   • ELSxB:ELSxA：设置为01（仅上升沿）、10（仅下降沿）或11（任意边沿）来定义触发捕获的边沿类型。
   • CHxIE：根据需求决定是否使能捕获中断。
   • TOVx：在输入捕获模式下此位无效。

3.2 测量周期与脉宽的实际操作

如何利用两次捕获值来计算信号的周期或脉宽呢？这里有个关键点：计数器是循环的。

• 测量周期：需要捕获两个连续的、同极性的边沿（例如，两个上升沿）。假设第一个上升沿捕获的计数器值为Capture1，第二个上升沿捕获的值为Capture2。

  • 如果Capture2 > Capture1，则周期 =(Capture2 - Capture1) * 时钟周期。
  • 如果Capture2 < Capture1（说明在两次捕获之间计数器发生了溢出归零），则周期 =((65536 - Capture1) + Capture2) * 时钟周期。在实际编程中，我们需要在溢出中断中维护一个软件计数器（比如overflow_count），将捕获值与这个扩展的计数器结合，形成一个扩展的32位或更宽的时间戳，才能正确测量长周期。

• 测量脉宽：需要捕获一个信号的上升沿和紧随其后的下降沿（或反之）。计算方法与周期类似，但要注意边沿极性。

实操心得：在读取捕获值时，数据手册特别指出，读取高字节（TACHxH）会锁存低字节（TACHxL）的值，直到低字节被读取。因此，必须遵循先读高字节、再读低字节的顺序，才能获得一个完整的、一致的16位捕获值。错误的读取顺序会导致高低字节不匹配，产生严重的时间计算错误。

3.3 中断与状态处理

当捕获事件发生时，CHxF标志位被置位。处理这个事件有两种方式：

1. 中断驱动：使能CHxIE。在中断服务程序（ISR）中，读取捕获寄存器值，并清除CHxF标志（通过先读TASCx寄存器再向CHxF位写0）。
2. 轮询：在主循环中定期检查CHxF标志位是否为1。

对于高频率信号的测量，中断方式是首选，以确保不会丢失事件。清除标志位的“读-写”序列是防止中断丢失的关键机制：即使你在清除标志位的过程中发生了新的捕获事件，硬件会保持标志位为1，直到你完成整个清除序列，从而保证了每个事件都能被记录。

4. 输出比较与PWM生成：精准控制输出的“指挥官”

如果说输入捕获是“感知时间”，那么输出比较就是“创造时间”。在此模式下，你需要预先向通道寄存器（TACHxH:TACHxL）写入一个目标比较值。硬件会持续将计数器的当前值与这个预设值进行比较。当两者相等时，就触发一个“比较匹配”事件。此时，硬件会根据ELSxB:ELSxA的配置，自动对通道引脚执行指定的操作：置高、拉低或翻转电平。同时，CHxF标志位也会被置位。

PWM（脉宽调制）是输出比较功能的一个典型且强大的应用。TIMA可以通过配置，生成占空比和频率均可编程的PWM波。

4.1 PWM生成的核心原理

TIMA生成PWM的机制非常巧妙，它结合了“溢出翻转”和“比较动作”：

1. 周期由模数寄存器决定：TIMA计数器不再自由运行到65535，而是运行到我们设置在模数寄存器（TAMODH:TAMODL）中的值后溢出归零。这个溢出周期就是PWM信号的周期。
2. 溢出时翻转电平：通过设置TOVx位为1，我们让通道引脚在每次计数器溢出时自动翻转一次电平。这确定了PWM波形的基准边沿。
3. 比较时确定脉宽：在通道寄存器中设置一个比较值。当计数器计数到这个值时，根据ELSxB:ELSxA的配置，执行“清除输出”（如果PWM有效电平为高）或“设置输出”（如果PWM有效电平为低）操作。这个比较点距离溢出点的时长，就决定了脉冲的宽度（高电平或低电平的持续时间）。

计算公式：

• PWM频率= 计数器时钟频率 / (模数值 + 1)
• 占空比= (比较值) / (模数值 + 1)

例如，总线时钟8MHz，预分频为1（计数器时钟8MHz），设置模数值为255（0xFF），比较值为128（0x80）。则：

• 周期 = (255+1) / 8MHz = 32微秒
• 频率 = 1 / 32us ≈ 31.25 kHz
• 占空比 = 128 / 256 = 50%

4.2 非缓冲与缓冲PWM模式详解

这是TIMA模块的一个高级特性，直接影响PWM波形更新的平滑度和软件复杂度。

• 非缓冲PWM（Unbuffered）：这是每个通道独立工作的基础模式。当你需要改变PWM的占空比（即比较值）时，软件需要直接向当前正在控制输出的那个通道寄存器（TACHxH:TACHxL）写入新值。风险在于：如果写入时机不当（比如在计数器值介于旧比较值和新比较值之间时写入），可能会导致当前PWM周期内产生错误的比较匹配，造成输出波形出现毛刺或缺失一个脉冲。数据手册给出了同步写入的指导：当需要改为一个更小的比较值时，应在输出比较中断中写入；当需要改为一个更大的比较值时，应在定时器溢出中断中写入。

• 缓冲PWM（Buffered）：这是通道0和通道1可以联动的一种高级模式。通过设置通道0的MS0B位为1，可以将两个通道链接起来，共同控制PTD0/TACH0引脚输出。此时，通道1的寄存器（TACH1H:L）和状态控制寄存器（TASC1）被“借用”，PTD1/TACH1引脚恢复为通用IO。

  • 工作原理：两个通道寄存器（TACH0和TACH1）组成一个“双缓冲”结构。其中一个寄存器（例如TACH0）控制当前周期的脉宽，称为“有效寄存器”；另一个（TACH1）作为“影子寄存器”，供软件预先写入下一个周期的新脉宽值。在每次计数器溢出时，硬件会自动将“影子寄存器”的值同步到“有效寄存器”，实现无毛刺的占空比切换。
  • 优势：软件可以在任何时间（只要避开硬件同步的瞬间）向“影子寄存器”写入新值，而不会影响当前正在输出的PWM波形。下一个周期开始时会自动启用新值，更新过程非常平滑，特别适用于电机控制等需要连续、平滑调整PWM的场合。
  • 重要禁忌：在缓冲模式下，绝对不要向当前正在控制输出的那个“有效寄存器”写入新值，这相当于破坏了缓冲机制，会退化成非缓冲模式并可能引发波形错误。软件需要跟踪当前哪个通道是“有效”的（通常通过交替写入两个寄存器并利用溢出中断来管理）。

4.3 PWM初始化与配置步骤

一个稳健的PWM初始化流程至关重要，以下是我在实践中总结的标准步骤：

1. 停止并复位定时器：在TASC寄存器中，设置TSTOP=1停止计数器，设置TRST=1复位计数器和预分频器。这确保了配置在一个干净的状态下进行。
2. 配置周期：向模数寄存器（TAMODH:TAMODL）写入所需的周期值。注意，实际周期 = (模数值 + 1) * 时钟周期。
3. 配置初始占空比：向计划使用的通道寄存器（对于缓冲模式，通常是两个通道都写入初始值）写入比较值。
4. 配置通道控制寄存器（TASCx）： a.设置模式：对于非缓冲PWM，设置MSxA=1, MSxB=0；对于缓冲PWM（仅通道0可用），设置MS0B=1。 b.使能溢出翻转：设置TOVx=1。这是生成PWM的关键。 c.设置比较动作：根据你希望PWM的有效电平是高还是低，设置ELSxB:ELSxA。如果希望高电平有效（即输出高电平的时间为脉宽），则配置为1:0（比较匹配时清除输出）；如果希望低电平有效，则配置为1:1（比较匹配时设置输出）。务必不要配置为0:1（比较匹配时翻转输出），这在PWM模式下会导致问题。
5. 启动定时器：清除TASC寄存器中的TSTOP位，计数器开始运行，PWM波形随即产生。

深度解析：为什么PWM模式禁止“比较时翻转”（Toggle on Compare）？数据手册多次强调这一点。原因在于，PWM的机制依赖于“溢出时固定翻转”来建立周期基准，再通过“比较时强制电平”来设定脉宽。如果比较时也翻转，那么输出电平的变化将同时取决于溢出和比较两个事件，其逻辑会变得复杂且不确定。特别是在占空比设置为0%或100%的边界情况，或者软件动态更新比较值时，极易产生错误的波形。而采用“清除/设置输出”的方式，逻辑清晰，行为确定，能可靠地生成0%到100%的任意占空比。

5. 关键寄存器详解与编程要点

理解了原理，最终都要落到对寄存器的操作上。下面我挑几个最容易出错的寄存器细节，结合代码片段讲解。

5.1 TIMA状态与控制寄存器（TASC - $0020）

这是模块的总控开关。

• TOF & TOIE：溢出标志和中断使能。在PWM模式下，溢出中断常用于同步更新非缓冲模式下的更大比较值，或管理缓冲模式下的双缓冲切换。
• TSTOP & TRST：停止和复位位。TSTOP=1时，输入捕获功能被禁止。这意味着如果你在测量信号时误停了定时器，将无法捕获边沿。
• PS[2:0]：预分频选择。这是计算所有时间参数的基础。务必根据总线频率和所需定时范围仔细选择。

5.2 TIMA通道状态与控制寄存器（TASCx - $0025, $0028）

这是每个通道的“大脑”。

• CHxF & CHxIE：通道标志和中断使能。清除CHxF的标志需要“先读后写0”的序列，这是许多新手容易忽略而导致中断无法退出的坑。
• MSxB:MSxA, ELSxB:ELSxA：模式与边沿选择。表17-2是最重要的配置表，必须烂熟于心。配置输入捕获、输出比较、非缓冲PWM、缓冲PWM，都靠这几位的组合。
• TOVx：溢出翻转使能。PWM模式必须置1。
• CHxMAX：最大占空比位。这是一个非常实用的位。当TOVx=1且设置为“比较时清除输出”时，设置CHxMAX=1可以强制输出持续为高（100%占空比），而清除TOVx位（TOVx=0）则可以强制输出持续为低（0%占空比）。这比通过写入一个极大的或极小的比较值来实现0%/100%更简单、更可靠。

5.3 读写同步与缓冲区管理

• 输入捕获的读同步：如前所述，读捕获值必须先读TACHxH，再读TACHxL。读TACHxH会锁存当前TACHxL的值，保证你读到的是一个完整的、瞬时的快照。
• 输出比较/非缓冲PWM的写同步：写比较值必须先写TACHxH，再写TACHxL。写TACHxH会禁止该通道的比较功能，直到TACHxL被写入后才重新使能。这给了软件一个安全的“窗口”来更新16位值，而不会在高低字节不一致时产生意外的比较匹配。务必遵循这个顺序。
• 缓冲PWM的双缓冲管理：这是编程难点。你需要用软件维护一个状态，知道当前哪个通道寄存器（0或1）是“有效”的。通常的策略是：在PWM溢出中断（TOF）中，检查该向哪个“影子寄存器”写入下一个值，并执行写入操作。硬件会在下一个溢出周期自动切换。一个常见的错误是在中断中写错了对象，导致连续两个周期使用相同的值，或者写入活动寄存器造成毛刺。

6. 实战案例：生成一个可调占空比的缓冲PWM信号

假设我们需要在PTD0引脚上生成一个频率为1kHz，初始占空比50%，并且可以通过软件随时平滑调整占空比的PWM信号。总线时钟假设为8MHz。

步骤1：计算参数

• 期望频率 = 1kHz， 周期 T = 1/1000 = 1ms = 1000us。
• 计数器时钟 = 总线时钟 / 预分频。为了获得较长的定时范围和较高的分辨率，我们选择预分频为8。计数器时钟频率 = 8MHz / 8 = 1MHz， 周期 = 1us。
• 模数值 = (周期 / 计数器时钟周期) - 1 = (1000us / 1us) - 1 = 999。
• 初始比较值（50%占空比）= 模数值 * 50% = 999 * 0.5 ≈ 500。由于计数器是整数，我们取500。

步骤2：初始化代码（C语言伪代码风格）

// 宏定义寄存器地址（根据你的编译器或头文件） #define TASC (*(volatile unsigned char*)0x0020) #define TAMODH (*(volatile unsigned char*)0x0023) #define TAMODL (*(volatile unsigned char*)0x0024) #define TASC0 (*(volatile unsigned char*)0x0025) #define TACH0H (*(volatile unsigned char*)0x0026) #define TACH0L (*(volatile unsigned char*)0x0027) #define TACH1H (*(volatile unsigned char*)0x0029) #define TACH1L (*(volatile unsigned char*)0x002A) // 变量，用于跟踪当前活动缓冲区 unsigned char active_buffer = 0; // 0: TACH0有效, 1: TACH1有效 void PWM_Init(void) { // 1. 停止并复位TIMA TASC |= 0x30; // 设置TSTOP(bit4)和TRST(bit5) // 2. 设置PWM周期 (模数值 = 999) TAMODH = (999 >> 8); // 写入高字节 0x03 TAMODL = (999 & 0xFF); // 写入低字节 0xE7 // 3. 初始化两个缓冲区的占空比值 (初始50%) TACH0H = (500 >> 8); TACH0L = (500 & 0xFF); TACH1H = (500 >> 8); TACH1L = (500 & 0xFF); // 4. 配置通道0为缓冲PWM模式，控制PTD0 // TASC0: CH0F|CH0IE|MS0B|MS0A|ELS0B|ELS0A|TOV0|CH0MAX // 目标: MS0B=1 (缓冲模式), TOV0=1 (溢出翻转), ELS0B:ELS0A=1:0 (比较时清除输出，高电平有效) // 即: 二进制 0b00110100 = 0x34 TASC0 = 0x34; // 5. 使能TIMA溢出中断（用于双缓冲切换） TASC |= 0x40; // 设置TOIE(bit6) // 6. 配置预分频并启动定时器 // PS[2:0]=011 (8分频)，同时清除TSTOP和TRST TASC = 0x03; // PS=3, 其他位清零（TOIE已在第5步设置，此处需保留，实际编程中需注意位操作） // 实际编程中，第5和第6步通常合并，并采用读-修改-写操作以确保不破坏其他位 // TASC = (TASC & 0xC0) | 0x03; // 保持TOIE和TOF，设置预分频，清除TSTOP/TRST } // TIMA溢出中断服务程序 #pragma interrupt_handler TIMA_OVF_ISR void TIMA_OVF_ISR(void) { // 1. 清除溢出标志TOF (读TASC，然后写0到TOF位) unsigned char temp = TASC; TASC = temp & 0x7F; // 清除TOF(bit7) // 2. 双缓冲管理：根据active_buffer决定下一步更新哪个影子寄存器 // 本例中，我们在中断中不立即更新，而是设置一个标志，由主循环处理。 // 更实时的做法是：如果new_duty_ready标志为真，则在此处写入非活动缓冲区。 // if (new_duty_ready) { // if (active_buffer == 0) { // // 当前TACH0有效，更新TACH1（影子） // TACH1H = (new_compare_value >> 8); // TACH1L = (new_compare_value & 0xFF); // active_buffer = 1; // 下次溢出后，TACH1将生效 // } else { // // 当前TACH1有效，更新TACH0（影子） // TACH0H = (new_compare_value >> 8); // TACH0L = (new_compare_value & 0xFF); // active_buffer = 0; // } // new_duty_ready = 0; // } } // 主循环中更新占空比的函数 void Set_PWM_Duty(unsigned int compare_value) { // 确保新值在有效范围内 (0 到 模数值) if (compare_value > 999) compare_value = 999; // 关键：必须写入当前非活动的“影子”寄存器！ // 需要禁止全局中断，防止在写入过程中发生溢出中断导致active_buffer变化。 disable_interrupts(); if (active_buffer == 0) { // 当前TACH0有效，更新TACH1 TACH1H = (compare_value >> 8); TACH1L = (compare_value & 0xFF); } else { // 当前TACH1有效，更新TACH0 TACH0H = (compare_value >> 8); TACH0L = (compare_value & 0xFF); } enable_interrupts(); // active_buffer 会在下一个溢出中断中由硬件逻辑（或我们的中断服务程序）自动切换概念。 // 更严谨的做法是，在中断中更新active_buffer。 }

步骤3：关键点与避坑指南

1. 顺序至关重要：停止定时器->设置模数->设置比较值->配置控制位->启动定时器。这个顺序不能乱，尤其是在配置PWM时，先设好周期和占空比再启动，可以避免第一个周期出现怪异的波形。
2. 缓冲模式下的写入目标：Set_PWM_Duty函数中的disable_interrupts()和判断active_buffer是灵魂所在。你必须写入当前未被硬件用于输出的那个寄存器。如果在中断中管理active_buffer，则主函数写入前关中断是防止竞态条件的标准做法。
3. 中断标志清除：溢出中断中清除TOF标志的“读-写”序列，和通道中断中清除CHxF的标志一样，必须严格遵守，否则中断会持续触发，导致系统卡死。
4. 0%和100%占空比：不要试图通过设置比较值为0或等于模数值来实现。正确做法是：对于0%占空比（常低），清除TOVx位；对于100%占空比（常高），设置CHxMAX位（同时TOVx=1且配置为比较时清除输出）。这样更可靠。

7. 常见问题排查与调试心得

在实际项目中，TIMA模块出问题，八成是配置或同步问题。下面是我踩过的一些坑和排查思路：

问题1：PWM没有输出，或者输出恒定电平。

• 检查引脚配置：首先确认PTD0/TACH0或PTD1/TACH1的DDRD（数据方向寄存器）是否已设置为输出。TIMA模块控制输出时，引脚必须配置为输出模式。
• 检查定时器是否启动：确认TASC寄存器中的TSTOP位是否为0。
• 检查模式配置：核对TASCx寄存器中的MSxB、MSxA、ELSxB、ELSxA、TOVx位是否严格按照表17-2配置。特别是TOVx位，在PWM模式下必须为1。
• 检查模数值和比较值：确认写入TAMOD和TACHx寄存器的值是否合理（比较值应小于等于模数值）。用调试器读取这些寄存器，看写入是否成功。

问题2：PWM频率或占空比不对。

• 计算时钟源：确认总线时钟频率和预分频器设置（PS[2:0]）是否正确。这是所有计算的基础。
• 理解公式：记住周期 = (模数值 + 1) * 计数器时钟周期。占空比 = 比较值 / (模数值 + 1)。很多错误源于忘了“+1”。
• 检查写入顺序：对于TAMOD和TACHx这类16位寄存器，是否先写高字节再写低字节？错误的顺序会导致寄存器值不是预期值。

问题3：动态更新PWM占空比时出现波形毛刺或跳动。

• 非缓冲模式：你是否在正确的时机（中断中）更新了比较值？参考数据手册的建议：改小值在输出比较中断中改；改大值在溢出中断中改。
• 缓冲模式：你是否写入了当前正在使用的“活动寄存器”？一定要写入“影子寄存器”。你的双缓冲管理逻辑（active_buffer跟踪）是否正确？更新影子寄存器时是否避免了竞态条件（如关中断）？

问题4：输入捕获值读数不稳定或完全错误。

• 信号抖动：被测信号是否有毛刺？可以在输入端增加一个小的RC滤波电路。
• 边沿选择错误：ELSxB:ELSxA配置的边沿是否与实际信号跳变方向一致？
• 读取顺序错误：是否先读TACHxH，再读TACHxL？
• 计数器溢出未处理：在测量长周期时，是否考虑了计数器溢出？你的软件时间戳是否扩展了高位（如使用溢出中断计数器）？
• 定时器未启动/被停止：检查TSTOP位。TSTOP=1时，输入捕获是禁止的！

问题5：中断无法进入或无法退出。

• 中断使能：全局中断是否开启？TIMA模块的中断向量是否正确配置？CHxIE或TOIE位是否置1？
• 标志清除：这是最常见的原因！中断服务程序里是否按照“先读寄存器，再写0清除标志位”的流程清除了CHxF或TOF标志？忘记清除或清除顺序错误会导致中断持续触发。
• 中断优先级：虽然MC68HC908的中断优先级相对固定，但确保没有其他更高优先级的中断长时间阻塞TIMA中断。

调试时，最有力的工具就是示波器和调试器。用示波器直接观察引脚波形，可以最直观地看到PWM的频率、占空比和稳定性。用调试器单步执行，查看关键寄存器的值在配置过程中如何变化，能帮你快速定位是配置错误、计算错误还是逻辑错误。把TIMA模块理解为一个精密的机械钟表，每一个齿轮（寄存器位）都必须咬合在正确的位置，它才能为你精准地丈量或创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