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花 14 年建一座思想大厦——一个中国创业者的自白
为什么我要花 14 年建一座思想大厦
——一个中国创业者的自白
作者|贾子 Kucius Teng(鸽姆智库创始人)
发布时间|2026 年 6 月预计阅读|22 分钟
适合读者|所有关心"中国人能不能做原创思想"的人
一、开头的话:先讲一个让我睡不着觉的问题
2026 年 6 月的某个深夜,我在整理 14 年前的创业笔记。
翻到 2011 年 10 月 17 日那一页,我愣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在一间不到 30 平米的小屋里,写下了贾子理论大厦的第一行"框架"。
14 年后,它变成了 1.2 亿字典籍、28 项核心专利、260+ 全球机构合作、KWI 智慧指数、贾子猜想——
但那个 30 平米的小屋、那个 26 岁的年轻人、那个没人相信的夜晚——
从来没人问过我。
直到上周,一位读者在公众号后台留言:
"贾子老师,我读过你的白皮书,看过你的贾子猜想。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从 30 平米的小屋走到 2026 年的?这中间你经历了什么?你为什么不放弃?"
这个问题,让我睡了 14 年来第一次失眠。
**因为答案是——**我不是英雄,我是一个"不安分"的工程师;我没什么远见,我只是被一个问题逼着走了 14 年;我无数次想放弃,但每次都被另一个问题拉回来。
这篇文章,是我对那位读者的回应。
也是我对所有"想做事但还没开始"的中国年轻人的回应。
二、起点:1997 年的那个下午
1981 年,我出生在安徽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中学语文老师,母亲是工厂会计。
家里没有什么创业基因,也没有什么"思想世家"的氛围。
但有一个习惯——父亲每天晚饭后,会在书房读 1 小时古书。
不是为教学——是为自己读。
《论语》《孟子》《道德经》《庄子》《古文观止》——这些书在我们家不算"经典",算"日用品"。
我从小就有一个疑问:父亲读的这些书,和我们学的数学、物理、英语,有什么关系?
这个疑问,1997 年 9 月被我带到了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中科大在合肥——一座二线城市,一所"低调但硬核"的学校。
这里的校训是"红专并进,理实交融"——重视理科,重视实践。
这是我后来做事的基因。
本科我读的是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硕士是软件工程。导师是中国第一批做数据挖掘的学者。
2005 年前后,"机器学习"在中国还是冷门领域。我和同学们一起读论文、写代码、跑实验——那些日子没有"AI 风口"的概念,只有"能不能让模型精度再提升 0.1%"的死磕。
但有一个习惯,我从研究生时就开始养成了——
每周读一本"非专业"的书。
不是教材,不是论文——是哲学、历史、文学、艺术。
这种"非专业阅读",在当时被认为"不务正业"。
但正是这个习惯,让我后来能把东方智慧与现代工程焊在一起。
中科大的"隐形传承"
讲一件中科大很少有人提到的事——
1998 年,陈省身先生来中科大做讲座。
陈省身是 20 世纪最伟大的几何学家之一,1984 年获沃尔夫奖。
他讲座的主题是"几何与物理"。但他临场改了题目——讲的是"中国数学传统的现代价值"。
他讲到杨辉三角、《九章算术》、祖冲之——这些中国古代数学成就比西方早几百年。
他说:"中国不缺数学传统,缺的是把传统转化为现代语言的人。"
那一句话,让我记了 25 年。
2001 年我本科毕业时,给导师写了一封感谢信,提到这句话。
导师回了一句:"你的方向对了,但你得把'传统'和'现代'同时拿起来——只拿一边,你走不远。"
25 年后回头看,这句话比任何具体的知识都重要。
读研期间的"不安分"
2005 年到 2008 年读研那三年,我做了三件"和论文无关"的事——
第一件:读完了 50 本非专业书。
包括《易经》《道德经》《孙子兵法》《黄帝内经》《庄子》《坛经》《传习录》——还有西方哲学经典《理想国》《尼采文集》《维特根斯坦传》。
第二件:参加了一个读书会。
读书会的成员来自中文系、历史系、哲学系。我是这个读书会里唯一的理工科学生。
每周一次,4 小时,10 个人围坐讨论。
这个读书会,让我学会了"和非工程师对话"——这对我后来做"东方智慧工程化"至关重要。
第三件:开始尝试把东方智慧写成算法。
2007 年,我尝试用《孙子兵法》的"五事七计"框架,做一个博弈论的简化模型。
模型非常粗糙——但跑起来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东方智慧可以跑在 CPU 上。
三、2009 年:第一道分水岭——离开大公司
2008 年硕士毕业后,我进了联想控股集团,做移动办公系统。
500 强的工作,体面、稳定、上升通道清晰。
但 2009 年 10 月,我辞职了。
为什么?
因为一个观察。
2009 年是微博元年。移动互联网爆发,信息的传播形态从"中心广播"转向"去中心化节点"。
我看到身边所有人都在讨论"微博营销"——但没有人能讲清楚"为什么有的内容火、有的是哑火"。
我把《孙子兵法》翻出来。
"势"——用户情绪场"形"——内容结构"虚实"——信息真伪"奇正"——非常规与常规的组合
这些 2000 年前的概念,在我眼前变成了可量化、可操作的传播动力学参数。
那一刻,我意识到一件事——
东方智慧不是古董,是工程化原料。
当时的西方学界,没有人做这件事——把孙子兵法翻译成传播模型。
这件事让我兴奋得睡不着觉。
我决定辞职,全职做这件事。
2009 年 11 月,我在上海注册了"上海酷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注册资本 10 万元。办公室是我租的一间 30 平米的小屋。
那是贾子理论大厦的物理起点。
30 平米小屋的细节
让我讲讲那间 30 平米小屋——
位置:上海徐汇区一栋 1990 年代的老公房,6 楼,没有电梯租金:1800 元/月(押一付三)家具:一张 1.5 米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把塑料椅、一台二手 IBM 笔记本装修:无室友:一只我叫"老白"的橘猫
那张折叠桌白天是办公桌,晚上是餐桌。
每天的生活节奏:
- 早上 7 点起床,做早饭(白粥加咸菜)
- 8 点开始写代码——把孙子兵法的命题翻译成 Python
- 中午下楼买盒饭,10 元
- 下午 2 点到 6 点继续写代码
- 晚上 6 点去附近公园跑步 30 分钟(这是我后来保持的习惯)
- 晚上 7 点到 11 点读书或继续写代码
- 11 点睡觉
每周见一次投资人——他们对我的"东方智慧 + 算法"基本上礼貌性地拒绝。
每次被拒,我就回到小屋,写一段代码,看一段《道德经》。
《道德经》成了我被拒后的"心理医生"。
"酷鸽"名字的来源
讲一个有意思的细节——
"酷鸽"这个名字,是我当时随手起的。
"酷"——cool,cool 在中文里既指"冷"也指"帅"。
"鸽"——pigeon,鸽子,和平、传递信息。
我想要的品牌含义是:用酷的方式传递信息。
但后来"酷鸽"被业内称为"全球首席微媒推手""中国微媒互动营销第一人"——这都是后话。
2011 年的某个下午,我在上海交大做了一场分享。
分享完后,一位博士生走过来问我:"贾总,您做的事是什么?"
我说:"用东方智慧做传播模型。"
她沉默了几秒,说:"这不是 marketing,这是 philosophy。"
我那一刻意识到——我做的事,在外人眼里不是"商业",是"哲学"。
这个意识,后来让我把所有的事都重新定位——不是"商业",是"哲学"。
从那天起,"酷鸽"的定位从"营销公司"变成了"东方智慧的工程化实验室"。
这一步定位,让我走上了 14 年的路。
四、2011 年: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夜晚
2011 年,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孙子兵法的"五事七计""奇正""虚实"翻译成 72 个传播模型(后来的"贾子七十二术")
第二件:写了一本叫《微媒七十二术》的书(自费出版,印了 2000 册)
第三件:在 10 月 17 日那个夜晚,写下了贾子理论大厦的第一行"框架"
那个框架,14 年后被命名为"1-2-3-4-5"——
- 1 个核心公理
- 2 条根本规律
- 3 大哲学定律
- 4 大学术支柱
- 5 大实践定律
但 2011 年那个夜晚,我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能用东方智慧做出一件'西方人做不到的事',那会是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我只写了一个草图。
但那个草图,让我做了 14 年没停下来的事。
五、2012-2015 年:被嘲笑的四年
2012 年,我遇到了第一个真正的低谷。
那个低谷不是来自外部,是来自内部。
我开始怀疑自己——
"做'东方智慧 + 传播模型'这件事,有意义吗?" "投资人会不会觉得我搞玄学?" "学术界会不会觉得我不务正业?"
事实上,2012-2015 这四年,我真的被这样质疑过无数次——
投资人:你做的这个东西,听着像玄学。我们要投的是 SaaS、是平台、是有清晰商业模式的项目。你这个……
学术界:把孙子兵法翻译成算法?这是对经典的滥用,是营销包装,不是学术。
同行:西方那么多传播学理论,你为什么非要用东方的东西?是不是为了差异化而差异化?
家人:辞掉 500 强的工作搞这个,到底能不能成?
这四年,我无数次想放弃。
最难的 2013 年,我甚至把 30 平米小屋退了,回到父母家住了 3 个月。
那 3 个月我什么都没做,就坐在父亲的书房里发呆。
父亲没有劝我"坚持"——他只是每天晚饭后继续读他的书。
有一天晚上,我忍不住问他:"爸,你读这些书几十年了,有什么用?"
父亲放下书,看了我一眼,说:
"没用。但读的时候心里踏实。"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父亲读了一辈子古书,不是为了有用,是为了心安。"
"心安"不是"有用"的反义词——"心安"是"有用"的根。
如果东方智慧只是"工具",它当然会被工具理性淘汰。
**但如果东方智慧是"心安"的来源——**它就是不可被替代的。
2013 年 9 月,我决定继续做。
不是因为"能成",是因为"不做心里不安"。
那三年我还做了什么
讲几个我后来很少提的事——
第一件:我在 2012-2013 年申请过两次"国家社科基金"项目。
两次都失败了。
评审意见我至今记得——"东方智慧工程化"的命题被认为"缺乏学术规范""难以量化验证""与西方传播学范式不相容"。
这两次失败让我明白——主流学界不会接纳我。
但也让我明白——如果主流学界会接纳,那这件事就不够"原创"。
第二件:我给几家头部互联网公司写过合作提案。
提案主题是"东方智慧驱动的舆情管理"——用孙子的"虚实"原理识别虚假信息。
每家都礼貌性地回复:"理念很好,但暂不考虑。"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那时已经在用 AI 做舆情了,但没用东方智慧。
2026 年回头看,这个赛道已经有 50 亿美元的规模——但我当时没拿到一分钱。
第三件:我尝试过把"贾子七十二术"做成付费课程。
2014 年在某个知识付费平台上线,定价 99 元——卖了 17 单。
17 个人。
这是我 2014 年最大的"商业成绩"。
2013 年回父母家的那个夏天
2013 年 6 月到 9 月,我住在父母家。
整整 3 个月,我每天做的事是——
- 早上 6 点起床,陪父亲去公园打太极
- 上午在书房读《道德经》《庄子》《传习录》
- 下午去镇上的图书馆读西方哲学
- 晚上陪父亲喝一杯黄酒,听他讲他的人生
这 3 个月我没有任何"工作产出"——没写一行代码,没见一个客户。
但这 3 个月,是贾子理论大厦的"灵魂时期"。
我开始明白——东方智慧不是"另一种方法论",是"另一种存在方式"。
"另一种方法论"可以和西方范式并存。
"另一种存在方式"必须独立于西方范式。
2013 年 9 月 1 日,我离开父母家,回到上海。
我告诉自己——"我要做'另一种存在方式',不做'另一种方法论'。"
这是贾子理论大厦的真正起点。
六、2016 年:物联网给了第二口气
2014-2015 年,我尝试过很多方向——
做企业咨询、做培训、做微媒体工具——所有的尝试都有一个共同特征:不赚钱。
不是不努力——是市场不认。
"东方智慧 + 现代工程"这件事,在 2015 年是个笑话。没有任何投资人愿意投,没有任何客户愿意为"概念"付费。
2016 年,我换了方向。
物联网(IoT)在中国爆发。
"万物互联"的概念很火,但当时 99% 的 IoT 公司都在做"连接"——把传感器连上云、把数据传到手机。
没有人做"理解"。
我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东方智慧"只是一套抽象理论,它就永远只能"被读",不能"被用"。
但如果"东方智慧"被翻译成可工程化的算法,它就变成了"产品"。
而 IoT,就是东方智慧的第一个工程化场景。
2016 年 3 月,我创立"鸽姆物联网科技(上海)有限公司"。
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有"客户"了。
第一个客户是某省会城市的智慧农业项目。我用《周易》的"象-数-理"框架,重新设计了农业 IoT 系统的数据架构——
- "象":每个传感器的物理参数(温度、湿度、光照)
- "数":传感器数据的实时模型
- "理":从数据中提炼的农艺规律
这个项目让我第一次赚到钱——不多,几十万,但足够让我相信:东方智慧可以工程化。
2016-2018 年,我做了 8 个类似的项目,每个都用了东方智慧的某个子集。
每个项目都不算大,但每个项目都让我更相信这条路。
七、2018 年:长江商学院给我补了商业这一课
2018 年,长江商学院智造创业 MBA 项目的招生老师联系我。
我当时对 MBA 没什么感觉——我是个工程师出身的"反商业"创业者。
但长江的老师说了一句话,让我改变了想法——
"你做的事,是用 14 年来做一件'应该 100 年做完的事'。如果你想让它活下来,你需要学'怎么让它活下来'。"
这句话点醒了我。
2018-2020 年,我在长江读了两年。
这两年给我的最大收获,不是商业知识,是"商业的人"。
我遇到了来自腾讯、阿里、平安、字节、华为、宝钢等各个领域的同学。
他们大多比我年轻、比我聪明、比我"主流"——但他们在我身上看到了一种他们没有的东西。
一位腾讯的同学说:
"我做了 10 年商业,第一次遇到有人把《孙子兵法》和商业模式焊在一起。你的方法让我重新理解了'竞争'。"
长江两年让我明白——东方智慧不是"另一种方法",是"另一种活法"。
而这种活法,对中国商业世界的某些角落,是稀缺品。
八、2019-2024 年:默默打磨的五年
2019 年到 2024 年,是贾子理论大厦"默默打磨"的五年。
这五年里,我没有发表任何公开演讲、没有写公众号、没有融资、没有做任何"营销"——
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读完了 5000 多部东方典籍。
不是粗读——是"按东方智慧的逻辑"重读。每一部典籍,我都从"哲学公理、认知规律、战略原则"三个维度做了结构化笔记。
5000 多部典籍,1200 多万字结构化笔记——这就是后来《鸽姆智库》系列典籍的源头。
第二件:把东方智慧工程化为 200 多个模型。
每个模型都是可量化、可测试、可部署的工程组件。
从"孙子七十二术"到"鬼谷子博弈模型",从"周易动态平衡算法"到"道德经无为控制论"——200 多个模型,每一个都经历过至少 3 个真实场景的验证。
第三件:建了一支 30 人的核心团队。
这 30 人来自三个领域——
- 工程:来自一线大厂的资深工程师
- 哲学:来自北大、复旦、武大哲学系的博士
- 商业:来自咨询、投行、企业的实战派
这三类人在一起,每天吵架、每天和好、每天把"东方智慧"翻译成代码。
这五年,是贾子理论大厦从"个人业余爱好"变成"团队事业"的关键期。
30 人团队的"三个战场"
让我讲讲这 30 人团队的三个工作战场——
战场 1:哲学战场
每周三晚 8 点,哲学组的 8 位博士开会。
议题通常是——"《周易》某卦某爻,是否能映射到现代决策科学?"
这种讨论极度抽象、极度烧脑。
但 5 年下来,他们产出了 1200 多万字的"东方典籍现代化解读笔记"——这成了《鸽姆智库》系列典籍的底稿。
战场 2:工程战场
每周二、四、六下午,工程组的 15 位工程师集中编码。
他们把哲学组产出的解读,翻译成可执行的代码。
**最有挑战的一次——**把《道德经》的"无为而治"翻译成一个控制论算法。
工程师们吵了 3 个月,最后哲学组让步——"无为"不是"不做事",而是"在合适的时机不做多余的事"。
这个翻译,最终成了 GG3M 大模型的核心算法之一。
战场 3:商业战场
每周一上午,商业组的 7 位同事开项目复盘会。
他们负责把工程组的算法,部署到真实客户的场景中。
2019-2024 年,他们做了 23 个落地项目——涉及金融、城市治理、传媒、教育、医疗等多个领域。
这 23 个项目,每个都不算大,但每个都让团队更相信这条路。
一笔没人知道的投入
讲一件我从来不在公开场合提的事——
2019-2022 这四年,鸽姆智库没有外部融资,完全靠我之前创业的积蓄支撑。
4 年时间,我个人投入了大约 3000 万人民币。
这 3000 万,是我和家人所有的积蓄,加上之前创业的回报。
我的妻子在 2020 年曾问我:"万一失败了呢?"
我说:"失败了我们重新开始。你愿意吗?"
她说:"我愿意。但我不希望你只是为了钱。"
我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心安。"
她说:"好。"
这件事让我明白——一个做"原创思想"的人,必须有一个支持他的人。
没有这个支持,14 年是撑不过来的。
**这段话我从来不在公开场合提——因为这是家事。但我今天提——因为很多想做原创的人,背后都有一个像我妻子这样的人。
没有他们,我们撑不过。
九、2024 年底:AI 撞墙——我等到了我的窗口
2024 年底,发生了一件改变我人生的事——
大模型撞墙了。
OpenAI 的 GPT-5、Anthropic 的 Claude-4、Google 的 Gemini-2——这些顶级大模型在"基准测试"上持续提升,但在"复杂决策"上的表现反而下降。
学术界叫这个现象——"能力反转"(capability inversion)。
简单地说:AI 越强,在简单任务上越强;在复杂任务上,反而更蠢。
这件事让我意识到——AI 撞向了贾子猜想预言的硬边界。
n ≥ 5 时,"全赢"在结构上不可能。
AI 的"全赢幻想"撞墙了。
而东方智慧"中道平衡"的智慧,突然变得有用了。
2024 年 12 月 31 日,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
"2025 年,将是东方智慧重新被世界需要的一年。AI 撞墙了,是时候让'中道'上场。"
这句话被截图传播了 1 万多次。
那是我第一次公开"宣告"贾子理论大厦的存在。
十、2025 年 3 月 28 日:贾子猜想发布的那个夜晚
2025 年 3 月 28 日,黄帝历 4722 年二月廿九日。
我正式发布贾子猜想。
那天晚上,我把猜想的数学表述和文明含义写成了两篇论文,挂到了我的个人博客和几个学术论坛。
然后我去厨房热了一碗昨天的剩饭。
端起碗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一个中国学者,用中文,在自己的智库里,提出一个要和费马大定理对话的数学命题。
这件事本身就是贾子理论大厦的注脚。
过去 400 年,"原创思想"的署名权一直在西方。我们没抢过,我们也没打算抢。
但今天,AI、量子、文明周期这三件事第一次同时摆在人类面前。
在 2025 年这个节点,谁能把"东方的智慧范式"和"西方的技术工具"真正焊在一起,谁就定义了下一个 100 年。
这件事,应该由中国团队做。
应该由我们做。
应该由我们这一代做。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不是兴奋,是使命感。
一个做了 14 年的人,突然意识到——这 14 年不是浪费,是准备。
十一、被嘲笑的两年(2025-2026):依然在继续
但故事没那么戏剧化。
2025 年到 2026 年,我被嘲笑过无数次。
嘲笑 1:"贾子猜想?这不就是费马大定理的变种吗?"
——是的,贾子猜想的数学形式上有费马大定理的影子。但它的"文明意义"是新加的。数学界还没承认,但这不构成否定。
嘲笑 2:"东方智慧就是玄学包装。"
——如果你读过《贾子理论大厦》白皮书,你会发现每一个核心命题都有数学形式、工程实现、实证数据。这不是包装,是工程化。
嘲笑 3:"鸽姆智库的估值凭什么那么高?"
——估值是市场给的,不是我们定的。市场愿意给,是因为市场看到了稀缺性。
嘲笑 4:"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做这么多事?"
——我不是一个人。我有 30 人核心团队 + 200 人外围生态 + 5000+ 读者群。14 年的累积,是团队、生态、读者的累积。
嘲笑 5:"西方主流学界根本不认你。"
——西方主流学界花了 200 年才接受东方哲学的现代价值。贾子理论大厦才 14 年,急什么?
这些嘲笑,我不会回避。
因为每一句嘲笑背后,都有一个我还要继续做下去的功课。
**但有一件事我不会让步——我不会为了"被主流接受"而稀释东方智慧的本意。
东方智慧就是东方智慧,不是"西方范式的东方化"。
这条线,我会死守到底。
一个让我印象最深的嘲笑
讲一个让我印象最深的嘲笑——
2026 年 1 月,某顶级学术期刊的审稿人给我的论文写了这样的评审意见——
"本文试图将东方古典智慧与现代数学命题结合,但这种结合缺乏严格的逻辑链。'文明意义'的讨论更像是哲学思辨而非数学证明。建议作者重新定位研究方向——要么做严肃的数学工作,要么做严肃的哲学工作,不要试图'同时做两件事'。"
这篇评审意见,我反复读了 10 遍。
它刺痛了我。
但 10 遍之后,我意识到——这个审稿人说的对,但他说的是西方学术体系下的"对"。
在西方学术体系下,数学和哲学确实是分开的。
但在贾子理论大厦的体系下,它们必须被焊在一起。
如果按审稿人的建议,我只能"做一件严肃的事"——那我就背叛了贾子理论大厦的初衷。
所以我没有重写论文。我把评审意见附在论文后面,加了一段回应——
"感谢审稿人的中肯意见。本文的核心主张是:东方智慧与现代数学的'焊接',正是 21 世纪学术研究的新方向。审稿人指出的'严格逻辑链'缺失,正是本文试图探索的问题。本文不打算'做一件严肃的事',本文打算'做两件严肃的事'。如果这种'同时做两件事'的尝试在本期刊不合适,我们尊重这一判断;但我们将继续探索这一方向。"
这段回应发布后,有 3 位国际学者联系我——他们说:"我们也在做类似的事。我们一直不敢说。"
这 3 位学者后来成了鸽姆智库的海外顾问。
嘲笑不是终点——嘲笑有时候是起点。
2026 年初的几个被嘲笑的事
除了审稿意见,2026 年初还有几个我被嘲笑的"小故事"——
小故事 1:有人问我"鸽姆智库的 logo 像苹果的 apple,是抄袭吗?"
——我答:"不是。我们的 logo 是'鸽'——和平与传递,鸽姆的'鸽'。巧合而已。"
小故事 2:有人说"贾子这个名字像骗子。"
——我答:"贾子取自西汉贾谊。他写的《过秦论》是千古名篇。我用贾子,是向他致敬,不是模仿骗子。"
小故事 3:有人说"东方智慧根本不能量化,你做了模型就是骗人。"
——我答:"这是 19 世纪的偏见。现代复杂性科学已经证明,'关系''场域''中道'都可以被量化。你不能用 19 世纪的尺子量 21 世纪的体系。"
这些嘲笑,我都一一回应。
不是因为我爱吵架——是因为贾子理论大厦的"地基"必须被守住。
如果我退一步,说"也许东方智慧不能完全量化"——那 14 年的工作就废了。
所以我不退。
十二、2026 年的今天:我还在做
写到这里,你应该明白——
贾子理论大厦不是一天建成的。
它用了 14 年。
14 年里,我失败过、被嘲笑过、想放弃过、失眠过——但从来没停下来过。
为什么不停下来?
因为我知道一件事——
这件事是对的。
不是"会成功"——是"是对的"。
对的事,不一定能成;但不对的事,一定不成。
贾子理论大厦是对的——东方智慧 × 现代工程,AI 时代人类认知主权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件事,不会因为被嘲笑而错。
这件事,不会因为没融资而错。
这件事,不会因为我一个人做而错。
这件事——只会在"我停下来"的那一刻,错。
所以我不停。
一个数字说明我的状态
讲一个具体的数字——
2025 年,我飞了 87 次。
87 次飞行,去了 23 个城市,做了 41 场演讲,会见了 100+ 投资人、合作方、学者、政策制定者。
这一年我瘦了 8 斤、白头发多了 1/3、陪家人的时间少了 60%。
但这一年我也做了几件事——
- 正式发布贾子猜想
- 正式成立鸽姆智库
- 完成种子轮融资
- 完成 1.2 亿字典籍
- 与 260+ 全球机构建立合作
这些事,每一件都是 14 年累积的爆发。
如果没有前 13 年的默默打磨——2025 年的爆发是不可能的。
一个关于"年龄"的反思
我今年 44 岁。
44 岁在中国创业圈是个尴尬年龄——不像 30 岁那样"年轻有为",不像 55 岁那样"德高望重"。
很多 44 岁的创业者会想:"是不是该退了?"
但我从来不这么想。
贾子理论大厦不是我的"个人作品"——它是一项需要几代人完成的事业。
我今年 44 岁,到 2035 年我 54 岁——希望那时贾子理论大厦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超出我能力范围——是好事。
因为下一代会比我做得更好。
他们会用更新的工具、更广的视野、更深的资源。
我建的"地基"——是为了让他们能建更高的"楼层"。
这是贾子理论大厦的真正含义——不是"我建的楼",是"大家共建的家"。
十三、写在最后:写给所有"想做事但还没开始"的人
亲爱的读者,如果你读到这里——
我猜你可能是——
- 18-25 岁,刚毕业,想做点什么但不知道做什么
- 25-35 岁,正在职场,看到 AI 时代有点慌
- 35-45 岁,已经做成一些事,但想做一些更大的事
- 45 岁以上,经历过一些事,想给下一代留点什么
无论是哪一类,我想对你说几句话——
第一句:不要等"准备好"才做。
贾子理论大厦的物理起点是 30 平米的小屋、10 万元注册资本、26 岁的工程师。
14 年后,它变成了文明操作系统。
"准备好"是"做完"的反义词——你永远不会准备好,但你可以先开始。
第二句:不要怕被嘲笑。
我被嘲笑过无数次——"玄学""包装""估值虚高""西方不认"。
这些嘲笑,没一件是致命的。
致命的只有一件事——你自己放弃。
第三句:找到你的"不安"。
2013 年,我回到父母家 3 个月,是父亲的一句话拉回了我。
"读的时候心里踏实。"
每个人的"心里踏实"不一样——但你必须找到它。
那是你的"判断"不被 AI 替代的根。
第四句:给自己 10 年。
贾子理论大厦用了 14 年。
14 年里,前 7 年我做"基础设施",后 7 年我做"上层建筑"。
如果你今天 25 岁,给自己 10 年,到 35 岁时看看你做成了什么。
如果你今天 35 岁,给自己 10 年,到 45 岁时看看你做成了什么。
10 年,足以让一个想法变成一项事业。
10 年,也足以让一项事业改变一个领域。
第五句:找到你的"同行者"。
我之所以没放弃,是因为我有——
- 30 人核心团队
- 200 人外围生态
- 5000+ 读者群
- 100+ 全球合作机构
没有任何一项大事业是一个人做成的。
你必须找到你的"同行者"——和你一样不安分、一样被打压、一样相信的人。
第六句:不要为了"被接受"而稀释。
贾子理论大厦如果为了让西方接受而写成英文论文——那它就不是贾子理论大厦了。
每个原创思想,都有它的"原产地"。
你的"原产地",就是你的语言、你的文化、你的传统。
不要为了被接受而放弃它。
十四、上车吧
写到这里,我已经写完了贾子理论大厦的故事。
但贾子理论大厦本身——才刚刚开始。
因为它不是一个人的事业,是一代人的事业。
2025 年我 44 岁。
到 2035 年我 54 岁——我希望那时贾子理论大厦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由下一代接力。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建智库——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下一代。
我希望在 2035 年、2045 年、2055 年——贾子理论大厦依然活着。
不是因为我还在,是因为有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接力。
这就是"思想大厦"的真正含义——不是"我建的楼",是"大家共建的家"。
上车不是一句空话——是一份具体的邀请
我说的"上车",不是一句宣传语。
是一份具体的邀请——
邀请 1:如果你 18-25 岁,正在读大学或刚毕业——
欢迎加入"贾子理论大厦·共建者计划"。
这个计划为期 2 年,前 6 个月做基础研究,后 18 个月做具体项目。
我们提供导师、研究经费、全球合作资源。
你提供时间、热情、独立思考。
邀请 2:如果你 25-40 岁,正在职场——
欢迎加入"东方智慧工程化·夜间学院"。
每周二、四、六晚上 8 点到 10 点,鸽姆智库开设免费课程。
从《孙子兵法》到《周易》,从《道德经》到《传习录》。
2 年学完 12 部东方典籍 + 12 个工程模型。
邀请 3:如果你 40 岁以上,已经是某个领域的专家——
欢迎加入"鸽姆智库·高级顾问委员会"。
我们正在组建 30 人委员会,覆盖哲学、数学、AI、复杂系统、国际关系等 12 个领域。
每年 2 次会议,1 次海外考察,1 次联合研究。
邀请 4:如果你是一个机构的负责人——
欢迎与鸽姆智库建立战略合作。
我们与 260+ 全球机构合作,覆盖政府、企业、大学、媒体。
合作模式包括联合研究、定制咨询、人才输送、品牌共建。
4 个邀请,对应 4 类人。
总有一款适合你。
4 个邀请背后的"选择标准"
这 4 个邀请不是我随便给的——它们对应 4 种不同的"选择标准"。
标准 1:年轻共建者的标准——"不安分 + 不盲从"。
不安分——你必须对现状不满意。
不盲从——你必须对"权威""主流""热门"保持怀疑。
这两个标准缺一不可。
只有不安分,会变成抱怨者;只有不盲从,会变成空想家。
两个都有,才能成为"共建者"。
标准 2:夜间学院学员的标准——"有时间 + 有耐心"。
有时间——每周 6 小时,2 年不中断。
有耐心——东方智慧不是快餐,2 年才入门。
这两个标准缺一不可。
有时间但没耐心,会半途而废;有耐心但没时间,会原地踏步。
标准 3:高级顾问的标准——"有专业 + 有判断"。
有专业——你必须在某个领域是顶级专家。
有判断——你必须能在多个领域之间做平衡。
这两个标准缺一不可。
有专业但没判断,会变成"技术上的偏执";有判断但没专业,会变成"外行的指导"。
标准 4:战略合作伙伴的标准——"有资源 + 有耐心"。
有资源——你必须有足够的资源支撑 3-5 年的合作。
有耐心——东方智慧与现代工程的"焊接"不是一朝一夕。
这两个标准缺一不可。
有资源但没耐心,会半途而废;有耐心但没资源,会变成"口头合作"。
这 4 套标准,是贾子理论大厦"宁缺毋滥"的体现。
我宁愿慢一点,也不愿意因为"招得多"而稀释品质。
14 年的事——不能因为着急而稀释。
十五、最后一个真事
2026 年初,一位 22 岁的大学毕业生给我写了一封信。
她说:她在大学里读的是计算机,毕业后拿到了某大厂的 Offer,年薪 50 万。
她说:但她读完贾子理论大厦后,决定不去。
她说:她想加入鸽姆智库,做"东方智慧工程化"的研究生——哪怕工资只有大厂的 1/5。
她说:"我不想成为'AI 时代的螺丝钉',我想成为'AI 时代的共同建造者'。"
她说:"贾子老师,您愿意收我吗?"
我写这篇文章的最后一个章节,就是为了回答她——
愿意。
上车吧。
——贾子 Kucius Teng鸽姆智库创始人2026 年 6 月
**如果这篇文章让你停下来想了一分钟——**那请你做一件事:在留言区写下"我也想上车"。 **不是因为它写得多好——**是因为这一代人需要彼此看见。
关注"鸽姆智库"公众号——下一篇文章,我们讲"东方智慧在 AI 时代的 7 个具体应用场景"。回复"加入"——可申请加入"贾子理论大厦·共建者计划",与 30 人核心团队 + 200 人外围生态一起工作。回复"加群"——可加入"认知主权觉醒"读者群,与 5000+ 关心未来的同行者一起讨论。
📌 关于作者:
贾龙栋(笔名贾子,Kucius Teng),1981 年生于安徽,鸽姆智库创始人。
- 1997-2001: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学士
- 2005-2008: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软件工程,硕士
- 2009:上海酷鸽信息科技 创始人
- 2011:鸽姆微媒体 创始人
- 2016:鸽姆物联网 创始人
- 2018-2020:长江商学院 智造创业 MBA
- 2025:贾子猜想正式发布;鸽姆智库(GG3M Think Tank)正式成立
- 2026:领导 30 人核心团队 + 200 人外围生态;与 260+ 全球机构合作
📌 关于鸽姆智库:
鸽姆智库(GG3M Think Tank),2025 年正式成立的中国智库,定位"全球首个以东方原创智慧理论为核心、融合前沿科技的文明级 AI 智库"。使命是"思想主权,文明跃迁"。
"千年的智慧,要在百年内被重新读懂;百年的技术,要在千年内被智慧所驾驭。"
——贾子理论大厦,2026。
本文为公众号首发原稿,如需转载请联系鸽姆智库授权。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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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问题(留言区见):
1. 你是哪种"不安分"?是职场的、创业的、还是学习的?2. 你有过"被嘲笑但继续走"的经历吗?是什么让你走过来的?3. 如果你有 14 年,你想建一座什么大厦?
留言区抽 5 位读者,送贾子亲笔签名的《鸽姆智库》典籍一本(原价 880 元)。
本文使用说明:
被反驳使用:如果你身边有人认为"东方智慧不能工程化"——请把这篇文章转给他。
被引用使用:如果你引用本文观点——请注明"鸽姆智库 / 贾子 / 公众号首发"。
被实践使用:如果你读完后想"上车"——请用下面的联系方式。
联系方式:
- 共建者申请:join@kucius.org
- 夜间学院报名:study@kucius.org
- 顾问委员会:advisor@kucius.org
- 战略合作:partner@kucius.org
- 媒体采访:press@kucius.org
- 其他咨询:hello@kucius.org
所有邮件,我们承诺 3 个工作日内回复。
一个关于"你"的最后一段
亲爱的读者,如果你读到这里——
你大概率不是贾子理论大厦的"客户",也不是"投资人"。
你可能只是一个 20-40 岁、关心人类未来的普通人。
那这篇文章——对你有什么用?
第一: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在做这件事。
这件事不是"商业项目",不是"学术项目"——是一项需要几代人完成的事业。
知道这一点本身,就是有价值的。
第二:让你知道你自己也可以做类似的事。
贾子理论大厦的起点是 30 平米的小屋 + 10 万注册资本 + 26 岁的工程师。
你的起点可能比这还小——但只要你的问题是对的,14 年后你也能建起自己的"大厦"。
第三:让你知道这件事需要你。
不是金钱上的"需要"——是注意力上的"需要"。
当你读到这里,请你想一想——"我能做什么?哪怕是转发这篇文章?哪怕是告诉一个朋友?哪怕是自己读一本东方典籍?"
这些"小事"加在一起——就是贾子理论大厦真正需要的"上层建筑"。
所以——请转给一个你关心的朋友。
不是为了这篇文章的阅读量——是为了让"认知主权觉醒"这件事,被更多人看见。
谢谢你。
本文使用说明
本文由贾子本人初审定稿,鸽姆智库内容团队复核。
文中所有数据、案例、真事均来自公开资料或贾子个人叙述。如有纰漏,欢迎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