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巨头病晚期还有救吗?
上周,谷歌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人才地震。
一周之内,四个人离开。
6月18日,Transformer八子之一Noam Shazeer发推宣布离开谷歌,转投OpenAI。
2024年,谷歌花了约27亿美元把他请回来,让他坐上Gemini联合负责人的位子。
不到两年,他又走了。
两天后,John Jumper也走了。他是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AlphaFold的主导者,在DeepMind待了快九年。
然后是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Gemini预训练和编程方向的核心贡献者,也参与过AlphaFold。
最新消息是:这两位也准备去Anthropic。
如果这只是普通离职,谷歌当然扛得住。
可这四个人,分别踩在大模型最核心的几条神经线上:架构、科学、编程、预训练。
资本市场反应很直接。6月22日,Alphabet股价两天跌了5%到6%,市值蒸发数千亿美元。
投资人担心的不是哪一款产品,是一件更根本的事:
谷歌还留得住造出它最重要那些东西的人吗?
01 这不是第一次了
去年开始,谷歌AI团队就持续失血。骨干研究员一个接一个被挖走,有的去了OpenAI,有的去了Anthropic,有的自己创业。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走的人,不是普通的工程师,是定义了谷歌AI天花板的人。
Noam Shazeer是Transformer架构的核心贡献者——那个你今天用的所有大模型,都离不开的核心架构。
John Jumper的AlphaFold直接改变了生物学研究的范式,解决了困扰人类50年的蛋白质折叠问题。
你可以说谷歌财大气粗,可以再花27亿美元请回来。
但问题是,人家为什么一定要回来?
02 谷歌正在失去创新活力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谷歌正在失去创新活力。
就在这场人才失血发生的同一个月,谷歌端出了它酝酿已久的新产品:Gemini Spark。
一个Agent产品。
说白了,就是一个能在云端替你干活的人工智能助手。
但当你仔细看这个产品,会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
它能做的事情,OpenAI和Anthropic早就能做了。
甚至,国内的一大票创业公司也早就做了。
谷歌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
为什么?
巨头病。
谷歌越大,越怕出事。AI读错邮件怎么办?误删文件怎么办?把不该发的内容发出去了怎么办?
这些问题对创业公司是风险,对谷歌就是公关灾难。
于是它谨慎,犹豫,审查,等待。
而就在谷歌犹豫不决时,OpenAI的Agent产品已经迭代了无数版本,Anthropic的Claude Code已经把让AI替你动手这件事做得越来越深。
谷歌的失利,本质在于巨头的傲慢与恐惧。
03 人心散了
但最让人担心的,还不是产品。
是人心。
我问了几个在谷歌AI部门工作的朋友,他们普遍的状态是:迷茫。
不知道公司在追求什么,一个朋友说。一会儿强调AGI愿景,一会儿又强调商业化落地。方向一直在变,但核心团队越来越少。
另一个朋友说得更直接:顶级人才最怕的不是钱少,是看不到自己做的事情有意义。
当造出谷歌最重要东西的人都选择了离开,说明谷歌在这些人眼里,已经不再是最能实现梦想的地方。
这是比市值蒸发更危险的信号。
04 谷歌不会立刻倒下
当然,谷歌不会立刻倒下。
它有最好的基础设施,有最完整的生态,有最深的技术积累。
Gemini Spark虽然来得晚,但产品本身并不差。它接入了Gmail,日历,Docs,Sheets——这些办公场景的毛细血管,是其他厂商做不到的。
而且谷歌有的是钱。
但钱能买到人才,买不到人心。
能买到代码,买到创新吗?
我看未必。
05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最后说回我们普通人。
这场谷歌危机,对你意味着什么?
我的看法是:它再次证明了一个趋势——AI正在从工具,变成劳动力。
过去的AI是副驾驶,你开车,它提醒你。
现在的AI是司机,你告诉它目的地,它自己规划路线,自己踩油门。
而这场变革的受益者,不是谷歌这种巨头,是那些最先拥抱AI的个人。
一个会用AI工具的人,正在快速拉开和不会用AI的人之间的差距。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所以别管谷歌怎么样,想想你自己。
你是否已经学会了用AI提升效率?
你是否在AI浪潮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还没有,现在是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