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M 5.2 来袭：开源权重模型或致 AI 推理利润崩塌，成本最多降 50%！

真正的 DeepSeek 时刻已至

仿佛是几十年前，市场对 DeepSeek 的 R1 模型反应负面。当时认为，底层 V3 模型据传训练成本不到 600 万美元，模型训练巨额资本支出时代结束，英伟达等公司股价一夜暴跌。当然，这误解了 AI 成本实际所在。训练需大量资本支出，但它是固定前期成本。花费数亿美元训练一个模型，然后就“完成”了。而推理成本会随需求增加，有真正边际成本。过去一年左右，曾详细探讨过这个问题。主流观点认为 API 提供商收取的费用就是“实际成本”，这是错误的。实际上，Anthropic/OpenAI 为推理服务收取每千令牌 25 美元费用时，据估算，计算成本与标价间毛利率可能高达 90%，比例可能略高或略低（OpenAI 泄露财务数据显示营收毛利率约 60%，但包含技术支持、支付处理等其他成本）。前沿 AI 实验室商业模式是投入大量资金“训练”模型，通过大量高利润“推理”服务分摊成本。若能通过足够多推理服务分摊成本，就能从成本角度实现真正盈利。

GLM 5.2

过去几周，一直在测试 Z.ai 公司的 GLM 5.2 模型。认为它是首个达到与 Opus 和 GPT 真正竞争水平的开源权重模型（撰写本文时，GPT 最新版本是 5.5，未来模型会超越）。它非常出色，很难区分它和日常使用的 Opus 模型。发现它运行“缓慢”，因为要进行大量“思考”。对于非交互式自动化任务（如后台审查代码拉取请求），这不是问题；但对于交互式使用，它太慢，难以保持注意力，也降低了成本效益（思考越多，使用令牌越多，成本增加）。此外，它不支持视觉功能。对视觉功能的态度从最初因准确性差不想使用，到 Opus 4.7 引入高分辨率视觉功能后变得经常使用。无法读取基于图像的 PDF、截图和设计文件，令人沮丧。相信他们在开发多模态功能模型，但与前沿实验室模型相比，这是明显劣势。其次，缺乏或差劲的网络搜索功能成了障碍。几乎每个自动化会话都需大量网络搜索查找信息。Z.ai 提供的替代网络搜索 MCP 效果差、速度慢。Fireworks 根本没提供网络搜索功能，虽表示会改进产品，但认为他们目前没相关计划，拭目以待。通过让代理使用基于命令行界面的网络搜索工具（如 ddgr）部分解决了问题，但这仍是明显弱点。看好第三方网络搜索 API 潜力，这是开源权重模型提供商服务的巨大缺口，强大网络搜索功能对许多自动化任务“必不可少”。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个问题会解决，因为很多人在构建网络搜索索引，只需建立合适合作关系和技术架构。

无缝替代的潜力

对前沿实验室来说，令人担忧的是迁移到开源权重模型很“容易”。Z.ai 和 Fireworks 都提供与 OpenAI 和 Anthropic 兼容的端点，这让在 Claude Code 和 Codex 中使用这些模型轻而易举。只需将基础 URL 设置为指向推理服务提供商，提供 API 密钥，指定使用 GLM 5.2 即可。鉴于 Anthropic 宣布（随后撤回）对 `claude -p` 非交互式自动化使用收取 API 费用，会发现很多此类使用场景可用 GLM 替代。对于交互式使用，除缺乏视觉功能和速度稍慢外，几乎察觉不到使用的不是 Opus 和 Claude Code。这不像微软或 Salesforce 的锁定模式，无需花费数年规划迁移。切换成本极低，且与跟上前沿实验室模型频繁的政策和条款变更相比，成本更低。虽然 Claude Code 可能增加使用第三方提供商的难度，但市场上有很多优秀开源选项（如 Codex 本身和 OpenCode 等）。企业用户担忧数据隐私和安全问题。使用 Z.ai 的官方 API 和订阅服务几乎不可行，因为其条款薄弱，且与中国大陆有深度关联。但开源权重“开放”，市场上有很多其他提供商，很多有完善合同条款。若还不够，可自行搭建本地部署环境，处理敏感数据，实现与 Opus 质量相当的自动化工作流程。

成本节约

GLM 5.2 现行价格约为每千令牌 4.40 美元，不到 Opus 零售价的 20%，约为 GPT 5.5 成本的 15%。当然，因它完成特定任务时使用更多令牌，这不是完全公平的比较。但相信，对几乎所有工作流程，质量相当的情况下，它的成本至少能降低 50%。在订阅服务方面，Z.ai 提供“编码计划”订阅，类似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计划，但声称有更高使用限制。预计，对大多数专业用户，其在训练和数据保留方面宽松的条款会使该服务难以推广。但如果前沿实验室大幅提高价格，对注重预算的用户来说，这可能是可行选择。预计，未来几个月对服务栈进一步优化，GLM 5.2 的成本会大幅下降。Wafer 介绍了他们在 AMD 硬件上运行该模型的努力，表示在 AMD 硬件上进行推理的成本比英伟达 Blackwell 低 2.75 倍。第二部分将探讨推理利润崩塌对行业的实际影响，以及哪些企业可能会受益或受损。请记住贝索斯那句“你的利润就是我的机会”。若希望文章发布时第一时间收到通知，可订阅时事通讯或获取 RSS 源。披露：Fireworks 为提供免费额度，用于测试 GLM 模型以撰写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