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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y水墨画风Shader实战：从原理到应用实现3D渲染艺术化

news 2026/7/11 18:16:49

1. 项目概述：水墨画风遇上3D渲染

最近在Unity社区里，一个名为“3D_ChineseInkPaintingStyleShader”的开源项目热度挺高，我花了不少时间把它从GitHub上扒下来，在自己的项目里实际跑了一遍。简单来说，这是一个用Unity Shader实现的3D水墨画风格渲染效果。如果你也和我一样，对如何在3D世界里复现那种宣纸洇染、笔触飞白、浓淡干湿的传统水墨韵味感兴趣，那这个项目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研究。

它不是一个简单的滤镜或者后处理效果，而是一套从模型处理、着色器编写到后期合成的完整方案。原作者“sacshadow”的思路很清晰，不是粗暴地给模型贴一张水墨贴图，而是试图在3D渲染管线中模拟水墨画的物理特性和美学原则。这意味着你的模型动态、光照变化都能实时地影响最终的水墨效果，比如角色移动时衣袂飘动的部分墨色会变淡，背光面会自然形成“焦墨”般的深色区域。

这个教程，我会结合我自己的测试和踩坑经验，带你一步步把这个Shader集成到你的Unity项目里，并拆解其中几个关键的技术点，让你不仅能“用起来”，更能“改得了”，甚至能根据自己的美术需求进行定制。无论你是独立开发者、技术美术，还是对风格化渲染有追求的图形程序员，相信都能从中获得一些启发。

2. 核心思路与效果拆解：水墨的数字化解构

在动手之前，我们得先搞清楚，计算机图形学里的“水墨风格”到底在模拟什么。传统水墨画有几个核心视觉特征：一是笔触与飞白，毛笔在宣纸上留下的痕迹不是均匀的，边缘有毛糙感和断续的“飞白”；二是墨色层次，通过水和墨的比例控制“焦、浓、重、淡、清”五色，且有自然的渐变与晕染；三是留白与意境，画面大量留白，物体轮廓常不封闭，讲究“意到笔不到”。

2.1 项目采用的渲染方案

这个3D水墨Shader没有采用单一的“银弹”技术，而是组合了多种策略来逼近上述效果：

  1. 轮廓线勾勒（Outlining）：这是实现水墨画“骨法用笔”的基础。项目没有用常见的后处理描边（如Sobel算子），而是采用了更稳定、效果也更可控的“背面膨胀（Backface Expansion）”法。简单说，就是复制一个模型，将其法线翻转并沿顶点法线方向稍微膨胀，然后渲染成纯黑色，再渲染正常的正面模型覆盖上去，这样就得到了黑色轮廓。这种方法对模型拓扑结构不敏感，效果扎实。
  2. 内部墨色渲染（Internal Ink Wash）：这是Shader的核心。它摒弃了PBR的复杂光照模型，将光照计算极大地简化。通常，它会将模型表面的法线与主光源方向的点积（即Lambert光照）结果，进行一个非线性的重映射（Remap）。比如，将 [0, 1] 的光照强度，映射到 [深墨色， 浅墨色， 留白] 几个离散的阶调上，形成类似“墨分五色”的色块感，而不是平滑渐变。
  3. 纹理与噪波应用（Texture & Noise）：为了模拟宣纸的纹理和墨色的晕染感，Shader会采样一张宣纸纹理（或Perlin噪声纹理），将其与基础墨色进行混合。混合模式可能是叠加（Overlay）或乘法（Multiply），这样就能让纯色区域产生细微的、不均匀的纹理变化，打破计算机渲染的“数码感”。
  4. 边缘晕染与毛边效果（Edge Bleeding & Feathering）：纯硬的轮廓线不符合水墨气质。项目里通常会用屏幕空间信息或者基于顶点/像素到轮廓线的距离，做一个柔化处理。让轮廓线边缘有一些虚化的、半透明的像素，模仿墨水在宣纸上洇开的感觉。

2.2 技术选型的考量：为什么是这些方案？

你可能想问，实现风格化渲染的方法那么多，为什么这个项目选这些？

  • 关于轮廓线：“背面膨胀法”虽然需要多绘制一次模型（有额外的Draw Call开销），但它生成的轮廓线宽度均匀，且完全贴合模型形状，不会出现后处理描边在复杂场景下的闪烁、断裂问题。对于水墨画这种强调线条的艺术形式，稳定性优先。
  • 关于光照简化：复杂的物理光照（如PBR）追求真实，而艺术化渲染追求的是“表现”。将连续光照离散化，正是对水墨画“概括”、“写意”精神的数字翻译。这一步的重映射曲线（Remap Curve）是控制画面黑白灰节奏的关键，调好了事半功倍。
  • 关于纹理使用：直接使用真实宣纸扫描图作为纹理，是最快赋予画面质感的方法。但要注意，纹理的平铺（Tiling）和偏移（Offset）要设置得当，避免出现明显的重复图案。有的高级实现甚至会根据模型UV或世界坐标动态混合多张噪波图，产生更自然的变化。

注意：这套方案对性能的影响主要来自额外的轮廓线绘制和可能的全屏后处理。在移动端或低端设备上使用，需要对模型面数、渲染分辨率进行权衡，或者提供简化版本（如关闭边缘晕染）。

3. 环境准备与项目导入

理论说得再多，不如亲手运行一遍。我们先把项目拿到手，并在Unity里把它跑起来。

3.1 获取项目资源

项目托管在GitHub上，地址是https://github.com/sacshadow/3D_ChineseInkPaintingStyleShader。你有两种方式获取：

  1. 直接下载ZIP包（推荐给新手）：在项目主页，找到绿色的 “Code” 按钮，点击后选择 “Download ZIP”。将下载的压缩包解压到一个你容易找到的文件夹。
  2. 使用Git克隆（适合有版本管理习惯的开发者）：如果你安装了Git，在命令行中执行git clone https://github.com/sacshadow/3D_ChineseInkPaintingStyleShader.git。

3.2 Unity项目设置与导入

我测试时使用的Unity版本是2021.3 LTS，这个版本比较稳定，对大部分渲染特性支持良好。理论上2019.4及以上版本应该都可以。

  1. 创建新项目：打开Unity Hub，创建一个新的3D项目（Core或URP模板均可，但原项目是基于内置渲染管线Built-in RP开发的）。为了最大兼容性，我建议先使用内置渲染管线模板。
  2. 导入资源：在Unity编辑器的Project窗口，直接找到你解压的文件夹，将其中的Assets、Packages、ProjectSettings等文件夹整体拖入Unity项目的Assets目录下。或者，在Assets目录右键 ->Import Package -> Custom Package...，选择下载的包文件（可能需要你先将ZIP包解压）。
  3. 解决可能的依赖与错误：导入后，Unity可能会重新编译Shader。如果控制台出现红色错误，最常见的原因是Shader引用了某些不存在的贴图或脚本。请首先检查：
    • 渲染管线：确保你的项目使用的是内置渲染管线（Built-in Render Pipeline）。如果在URP项目中，Shader需要重写。原项目没有提供URP版本。
    • 贴图缺失：打开示例场景，检查材质球（Material）上的贴图是否正常显示。如果显示为粉红色，需要去Assets/Image等目录下确认贴图文件是否存在并已正确导入。
    • 脚本编译错误：有时示例场景中可能包含控制相机旋转等简单脚本，如果报错，检查一下脚本是否引用了不存在的命名空间或API。这些辅助脚本不影响核心Shader功能，可以暂时删除或注释掉。

3.3 初探示例场景

导入成功后，在Assets目录下找到名为Scenes的文件夹（如果没有，可能在根目录），里面应该有一个或多个示例场景文件，例如SampleScene.unity。双击打开它。

你应该能看到一个或多个已经应用了水墨Shader的3D模型（比如一个茶壶、一个角色或一个场景）。尝试以下操作，建立直观感受：

  • 在Scene窗口和Game窗口观察模型。
  • 选中场景中的模型，在Inspector窗口找到它的材质球，点击进去。你会看到这个Shader的真面目，通常名字叫ChineseInkPainting或类似。
  • 尝试旋转场景中的光源（Directional Light），观察模型上的“墨色”如何随着光照方向变化。你会发现，亮部可能变白（留白），暗部加深，这正是我们前面说的光照重映射在起作用。
  • 尝试调整材质面板上的一些参数，比如Ink Color（墨色）、Paper Color（纸色）、Stroke Density（笔触密度）等，实时观察变化。

4. Shader核心参数详解与调优指南

现在，我们深入到Shader内部，看看那些控制画面效果的关键参数。理解它们，你才能从“使用者”变为“创作者”。

4.1 墨色与纸色：画面的基调

  • _InkColor：基础墨色。这不仅仅是黑色，你可以尝试藏青、赭石、甚至朱砂色，来创造不同的画面情绪。但传统水墨以黑白灰为主，过度鲜艳的颜色可能会破坏意境。
  • _PaperColor：宣纸的颜色。通常是米白、浅灰或仿古的淡黄色。这个颜色主要出现在模型受光最强的区域，模拟高光或留白。调优心得：纸色不宜纯白，带一点点灰度或暖调，会让画面更柔和、有质感。

4.2 轮廓线控制：造型的筋骨

  • _OutlineWidth：轮廓线的宽度。这是“背面膨胀法”中，背面模型膨胀的距离。值太小，轮廓线不明显；值太大，轮廓会显得笨拙，尤其在模型转角尖锐处可能破裂。通常设置在0.01到0.05之间（模型单位），并根据模型实际大小调整。
  • _OutlineColor：轮廓线颜色。几乎永远是黑色或极深的颜色。但你可以尝试深灰色，让轮廓不那么突兀。
  • _OutlineAlpha：轮廓线透明度。结合边缘晕染效果，可以让轮廓线末端渐隐，融入纸面。

实操技巧：轮廓线宽度在模型缩放（Scale）变化时可能会出现问题。一个健壮的实现应该在Shader中考虑模型的缩放矩阵，或者将宽度计算转换到观察空间（View Space）或裁剪空间（Clip Space），以保证在不同距离和缩放下轮廓线视觉粗细一致。检查一下你用的Shader是否做了这个处理。

4.3 墨色阶调与光照响应

这是最核心的部分，参数名可能叫_LightThresholds、_InkGradient或通过一个渐变纹理（_RampTex）来控制。

  • 阈值控制：Shader可能将光照强度划分为几个区间。例如，光照强度>0.8的区域显示为纸色，0.4-0.8的区域显示为淡墨，<0.4的区域显示为浓墨。调整这些阈值，可以改变画面的对比度和黑白灰布局。
  • 渐变纹理（Ramp Texture）：这是一种更灵活的方式。你创建一张一维的渐变贴图（比如256x1像素），横轴代表光照强度（从0到1），纵轴颜色代表最终输出的墨色。你可以在Photoshop里手动绘制这条渐变，精确控制从黑到白中间有多少个灰阶，以及每个阶调的过渡是硬边还是柔滑。这是实现个人风格化的利器。

4.4 质感与细节：打破数码感

  • _PaperTex和_PaperTiling：宣纸纹理贴图及其平铺参数。一张高质量的宣纸扫描纹理至关重要。Tiling值不宜过小，否则纹理重复感太强；也不宜过大，否则纹理细节丢失。通常需要根据模型尺寸反复调试。
  • _NoiseTex和_NoiseStrength：噪波纹理，用于在墨色上添加随机扰动，模拟墨迹的自然晕染和不均匀性。Strength控制扰动的强度，太大画面会显得脏乱。
  • _StrokeTex和_StrokeSpeed：笔触纹理。有些高级Shader会模拟动态的笔触效果，通过一张表现笔刷方向的Flow Map或噪声图，结合时间参数（_Time）让纹理流动起来，产生“挥毫”的动画感。_StrokeSpeed就控制这个流动的速度。

调优工作流建议：

  1. 先定_InkColor和_PaperColor，确定画面基调。
  2. 再调轮廓线_OutlineWidth，确保造型清晰。
  3. 接着通过阈值或渐变纹理，调整光照响应，让模型的体积感以水墨的方式呈现。
  4. 最后添加纹理和噪波细节，微调强度，让画面生动自然，避免呆板。

5. 将Shader应用到自定义模型

看完示例，你一定想把它用在自己的模型上。这个过程其实很简单，但有些细节需要注意。

5.1 标准流程

  1. 准备你的3D模型：确保你的模型已经完成UV展开（这对纹理采样很重要），面数适中，法线信息正确。
  2. 创建新材质：在Project窗口右键 ->Create -> Material，命名为“MyInkMaterial”。
  3. 指定Shader：选中新建的材质，在Inspector窗口顶部，点击Shader下拉菜单。你应该能在列表中找到这个水墨Shader，路径可能类似于Custom/ChineseInkPainting。选择它。
  4. 配置材质参数：材质球现在会显示该Shader的所有可调参数。根据上一节的指南，设置墨色、纸色、轮廓线等。暂时可以先保持默认，或者从示例材质中复制参数。
  5. 赋给模型：将你的模型拖入场景，然后将“MyInkMaterial”材质球直接拖到场景中的模型上，或者拖到模型Inspector中Mesh Renderer组件的Materials列表里。

5.2 常见问题与适配调整

  • 问题一：轮廓线断裂或异常膨胀

    • 原因：模型顶点法线信息不连续或有错误。“背面膨胀法”严重依赖顶点法线。
    • 排查：在3D建模软件（如Blender, Maya）中检查并平滑化（Smooth）模型的法线。在Unity中，选中模型文件，在Inspector的Model分页下，勾选Import Settings -> Normals -> Calculate或选择Import来自原始文件。
    • 临时解决：在Shader中尝试减小_OutlineWidth，或者寻找Shader中是否有关闭特定部位轮廓线的选项（如通过顶点色或UV通道屏蔽）。

  • 问题二：模型内部出现奇怪的黑块或条纹

    • 原因：可能是模型存在重叠的面、法线方向错误（内面外翻），或者Shader的深度测试（ZTest）设置有问题。
    • 排查：检查模型是否存在重面。在Shader代码中，查看渲染轮廓线的Pass的深度测试指令。通常轮廓线Pass的ZTest会设置为Always或Less，而正面模型的Pass应为LEqual。如果顺序混乱，可能导致渲染重叠。

  • 问题三：效果和示例差距大，看起来很“平”

    • 原因：光照环境不同。示例场景可能设置了特定的光源方向和强度。
    • 调整：在你的场景中，确保有一个强的主方向光（Directional Light）。调整光的旋转角度，找到最能体现模型体积感的方向。同时，可以尝试增强Shader中的“假光照”强度参数（如果有的话），或者直接调整场景的环境光（Ambient Light）为更暗的值，以增加对比度。

  • 问题四：性能开销大

    • 分析：使用Frame Debugger或Profiler工具，查看Draw Call数量。每个使用此Shader的材质，如果开启轮廓线，至少会增加一个Draw Call（用于绘制背面轮廓）。
    • 优化：
      • 对于静态不动的背景物体，考虑使用合批（Batching），但注意合批对模型和材质有要求。
      • 对于远处的小物体，可以创建一个简化版的Shader，关闭轮廓线或降低纹理采样精度。
      • 控制场景中使用该Shader的物体数量，避免所有物体都使用复杂的风格化Shader。

6. 进阶：深入Shader代码与自定义修改

如果你不满足于参数调整，想真正理解或修改Shader行为，那么需要打开Shader代码看看。在Project窗口找到后缀为.shader的文件，用任何文本编辑器（如VSCode）或Unity自带的Shader编辑器打开。

6.1 代码结构初览

一个典型的Unity Shader文件包含以下部分：

Shader "Custom/ChineseInkPainting" { Properties { // 这里定义了我们在材质面板看到的所有变量 _InkColor ("Ink Color", Color) = (0,0,0,1) _PaperColor ("Paper Color", Color) = (0.9,0.85,0.8,1) _OutlineWidth ("Outline Width", Range(0, 0.1)) = 0.03 // ... 更多属性 } SubShader { Tags { "RenderType"="Opaque" } LOD 100 // 第一个Pass：渲染背面作为轮廓线 Pass { Name "OUTLINE" Cull Front // 剔除正面，只渲染背面 ZWrite On // ... 其他状态设置 CGPROGRAM // 顶点/片元着色器代码 #pragma vertex vert #pragma fragment frag // ... 代码主体 ENDCG } // 第二个Pass：渲染正面的水墨效果 Pass { Name "FORWARD" Cull Back // 剔除背面，只渲染正面 ZWrite On // ... 其他状态设置 CGPROGRAM // 顶点/片元着色器代码 #pragma vertex vert #pragma fragment frag // ... 代码主体 ENDCG } } FallBack "Diffuse" }

6.2 关键函数修改示例

假设你想修改光照到墨色的映射关系，核心逻辑通常在第二个Pass（FORWARD）的片元着色器（frag函数）中。

原始代码可能类似这样：

fixed4 frag (v2f i) : SV_Target { // 计算简单兰伯特光照 half3 lightDir = normalize(_WorldSpaceLightPos0.xyz); half NdotL = dot(i.worldNormal, lightDir); NdotL = NdotL * 0.5 + 0.5; // 从[-1,1]映射到[0,1] // 使用阈值进行离散化 fixed4 inkColor = _InkColor; if (NdotL > _Threshold1) inkColor = _PaperColor; else if (NdotL > _Threshold2) inkColor = lerp(_InkColor, _PaperColor, 0.5); // 叠加纹理 fixed4 paperTex = tex2D(_PaperTex, i.uv * _PaperTiling); inkColor.rgb *= paperTex.rgb; return inkColor; }

如果你想改成更柔和的三阶渐变，可以这样修改：

fixed4 frag (v2f i) : SV_Target { half3 lightDir = normalize(_WorldSpaceLightPos0.xyz); half NdotL = dot(i.worldNormal, lightDir); NdotL = NdotL * 0.5 + 0.5; // 使用smoothstep创建平滑过渡的三阶 half darkInk = smoothstep(0.0, _ThresholdDark, NdotL); // 最暗部分 half midInk = smoothstep(_ThresholdDark, _ThresholdMid, NdotL); // 中间调 half lightArea = smoothstep(_ThresholdMid, 1.0, NdotL); // 亮部（纸色） // 混合三种颜色 fixed4 finalColor = _DarkInkColor * (1 - darkInk); finalColor += _MidInkColor * (darkInk - midInk); finalColor += _PaperColor * lightArea; // ... 后续纹理叠加 return finalColor; }

你需要同时在Properties块和CGPROGRAM内部的变量声明中，添加_ThresholdDark、_ThresholdMid、_DarkInkColor、_MidInkColor这些新属性。

6.3 添加新功能：模拟“湿笔”效果

一个有趣的想法是模拟毛笔蘸墨较多时，在纸上形成的湿润、深色的区域。我们可以通过顶点色（Vertex Color）或第二套UV来传递这个“湿度”信息。

  1. 在建模阶段：在3D软件中，为你希望呈现“湿笔”效果的顶点（如笔触起始点、模型凹陷处）涂上较深的顶点色（例如RGB(0.2,0.2,0.2)），其他区域为白色。
  2. 在Shader中：
    • 在v2f结构体中添加float4 vertexColor : COLOR;，用于从顶点着色器向片元着色器传递顶点色。
    • 在顶点着色器vert函数中，将顶点色信息输出到o.vertexColor。
    • 在片元着色器frag函数中，读取i.vertexColor.r（假设用红色通道存储信息）。
    • 将读取的值作为一个权重，让最终墨色向更深的颜色混合：finalInkColor = lerp(finalInkColor, _WetInkColor, i.vertexColor.r * _WetStrength);。
    • 同样，记得在Properties中定义_WetInkColor和_WetStrength参数。

通过这样的修改，你就可以在美术制作模型时，通过绘制顶点色来精确控制墨色的浓淡分布，实现更富艺术性的效果。

7. 常见问题排查与性能优化实录

在实际项目中使用，难免会遇到各种奇怪的问题。下面是我在测试和实际应用过程中遇到的一些典型情况及其解决方法。

7.1 渲染问题排查表

问题现象可能原因排查步骤与解决方案
模型完全不可见或显示为粉红色1. Shader编译错误。
2. 所需纹理资源丢失。		1. 查看Console窗口的报错信息，根据错误提示修改Shader代码或检查语法。
2. 检查材质球，确认所有引用的贴图文件（如_PaperTex）都存在且导入设置正确（Texture Type应为Default）。
轮廓线不显示1._OutlineWidth值太小或为0。
2. 轮廓线Pass被禁用或渲染顺序错误。
3. 模型法线有问题。		1. 增大_OutlineWidth值。
2. 使用Frame Debugger查看渲染事件，确认“OUTLINE” Pass是否被执行。
3. 检查模型法线（见5.2节）。
轮廓线穿透正面模型轮廓线Pass的深度测试（ZTest）设置可能为Always，且深度写入（ZWrite）未开启。检查Shader中OUTLINE Pass的指令。通常应为ZTest Always和ZWrite On。确保正面模型Pass的ZTest为LEqual。
移动平台（Android/iOS）上效果错乱或崩溃1. Shader使用了OpenGL ES不支持的语法或精度过高。
2. 纹理尺寸过大或格式不支持。		1. 在Shader开头添加#pragma target 3.0或更低版本，确保兼容性。避免使用tex2Dlod等ES2不支持的函数。
2. 将纹理压缩为ASTC或ETC2格式，并适当减小尺寸。在Player Settings中设置正确的图形API（如OpenGL ES 3.0）。
与UI、粒子等半透明物体混合错误Shader的渲染队列（Queue）设置不当，导致渲染顺序混乱。在SubShader的Tags中，明确指定队列。对于不透明物体，使用"Queue"="Geometry"。如果需要在其他透明物体前渲染，可使用"Queue"="Geometry+1"。

7.2 性能优化实战心得

风格化Shader虽好看，但不能以牺牲帧率为代价。以下是一些行之有效的优化手段：

  1. 减少纹理采样：这是片元着色器的主要开销。检查你的Shader：
    • 是否同时采样了多张高分辨率纹理（纸纹、噪波、笔触）？可以考虑将几张灰度图合并到一张RGBA贴图的不同通道中，一次采样读取多个数据。
    • 纹理尺寸是否过大？对于风格化效果，512x512甚至256x256的纹理通常已经足够，尤其是噪波图。
  2. 简化计算：
    • 将一些在顶点着色器中计算更划算的数据（如基于世界坐标的简单噪声）移到顶点阶段。
    • 避免在片元着色器中使用复杂的数学函数，如sin,pow,exp。如果必须用，看看能否用查找表（LUT）或近似计算替代。
  3. 利用Shader LOD：在SubShader中设置LOD值。当相机距离物体很远时，Unity会自动切换到更简单的Fallback Shader（如内置的Diffuse）。你可以通过Shader.globalMaximumLOD或在材质上设置来测试不同LOD级别的效果。
  4. 针对移动端简化：为移动端专门编写一个简化变体（Variant）。例如：
    • 关闭动态笔触效果（_StrokeSpeed设为0）。
    • 使用更简单的阶调映射（比如从五色简化为三色）。
    • 降低轮廓线渲染的精度，或者对远处物体直接关闭轮廓线。
    • 可以通过#pragma multi_compile指令来开关这些特性。

一个项目从原型到上线，美术效果和性能永远是在博弈。我的经验是，先做出最想要的效果，然后再针对性能瓶颈做减法。很多时候，80%的视觉感受可能只来自20%的核心计算，找到并优化那部分，就能取得很好的平衡。

8. 创意延伸：不止于水墨

掌握了这套方法，你的思维可以更发散。水墨风格Shader的核心思路——简化光照、强化轮廓、添加艺术化纹理和后期处理——可以迁移到无数其他艺术风格上。

  • 卡通渲染（Cel-Shading）：将光照重映射的阶调减少到2-3阶，轮廓线加粗，就能得到经典的卡通效果。你甚至可以采样一张色带（Color Ramp）纹理来实现多色卡通。
  • 铅笔画/素描风格：将宣纸纹理换成素描纸纹理，用方向性的噪波或hatch贴图（排线贴图）来模拟铅笔笔触。光照计算可以用于控制排线的密度。
  • 水彩风格：这比水墨更复杂一些，需要模拟水彩的边缘沉淀效果（Edge Darkening）和颜色的湿混（Wet-in-Wet）。可以通过屏幕空间模糊（Blur）和颜色扩散（Color Bleeding）的后处理来实现，同时需要更丰富的颜色过渡。
  • 版画风格：使用高对比度的黑白阈值，并叠加强烈的木刻或石刻纹理。

关键在于理解目标艺术形式的视觉特征，然后用图形学的手段去解构和重组。3D_ChineseInkPaintingStyleShader提供了一个优秀的起点和框架。它告诉你，在实时渲染中追求艺术化表达，不仅仅是应用一个滤镜，而是需要深入渲染管线，对光、色、形进行一场有预谋的“背叛”。当你调通第一个参数，看到自己的模型在屏幕上晕染出第一抹数字墨韵时，那种成就感，或许就是技术美术工作最迷人的地方。

http://www.jsqmd.com/news/1168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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