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本文艺评论的概况
这些年,洛本评论过的诗人、作家和艺术家已有几百人。他的评论范围很难用一个固定的文学圈子或艺术圈子来概括:从东北的黑龙江、吉林、辽宁,到华东、华南、西南,再到港台以及欧美海外华文作者,都有他的评论。杨勇、晴朗李寒、任知、凡果、朱永良等东北诗人,伤水、康城、王自亮、蓝蓝、歌沐、舒冲、祁国、思不群等华东写作者,安石榴、刘春、黄礼孩、沈浩波、宋烈毅、林程娜、林丽筠等华南诗人,余怒、朵渔、江非、臧棣等学院、先锋核心。华北、华中地区以及哑石、白鹤林、胡亮、刘泽球、牧斯、梦亦非等西南作者,都曾进入他的评论范围。以及台湾、海外华文作者,艺术家等也在其中。
但如果只把这些名字和地域罗列出来,反而说不清洛本真正的特点。他评论的人多,涉及的地方广,却并不是因为他刻意去建立一张所谓“全国性的评论版图”。更重要的是,他本来就不太按照圈子来选择作品。
在洛本这里,流派不是一道门槛,风格也不是一张通行证。传统的、先锋的、学院的、民间的,不同写法、不同路数,他都可以进入。诗歌如此,艺术评论也是如此。水墨、油画、陶艺、雕塑、园林景观,只要作品本身有值得讨论的地方,他都愿意面对。
他更看重的,是作品背后的生命价值。
一件作品为什么会这样写,作者真正想表达什么,文字或者造型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思想、经验和精神状态,这些往往是洛本评论时最先关注的部分。他并不满足于判断一首诗“写得好不好”,或者一幅画“技法高不高”,而是愿意继续往里走,去看作品究竟有没有自己的思想,有没有个人经验留下的痕迹,有没有一种别人无法轻易替代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他尤其容易注意到那些有个性、有精神指向、不能简单归入现成套路的作品。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评论对象里既有学院派作者,也有民间写作者。高校教授、文学研究者、成名诗人和职业艺术家可以成为他的评论对象,基层诗人、地方作者、边疆写作者以及海外华文作者同样可以进入他的视野。
洛本并不把作者的身份当成作品的附加分。一个人在学院里的地位、获得过什么奖项、有没有名气,这些东西在评论开始之前都不是决定性的。名家未必一定写得好,没有名气的人也未必没有真正好作品。对他而言,文本拿出来以后,作者是谁反而应该暂时退到后面。
所以他的评论有一种比较鲜明的“只认独特作品”的倾向。不厚名家,也不薄新人;不因为学院身份而盲目认可,也不因为民间身份而降低标准。材料中所涉及的评论对象本身就横跨高校教授、学院诗人、民间先锋、边疆作者和海外华文写作者,这种跨度并不是为了证明评论对象有多庞杂,而恰恰说明他判断作品时并没有一条固定的身份线。
他的批评也有自己的尺度。所谓“批判”,并不是针对作者本人,更不是因为不同观点而去否定一个人。他批评的是作品,是作品里面的问题:思想是否成立,表达有没有自己的东西,有没有自己的语言体系,形式和内容之间有没有真正发生关系。一旦进入评论,他更愿意把作者本人放在一边,只对着作品说话。好的地方说清楚,问题也不绕过去。这样的评论有时会比较直接,甚至带一点锋利,但锋芒落在文本上,而不是落在人身上。
这种写法做得久了,也就慢慢形成了洛本自己的评论文风。他不需要先证明作品属于哪个流派,也不急着用某套理论给作品盖章,而是从作品自身出发,沿着作者的思想、经验和精神内涵进入,再回到语言、形式和具体表达。面对不同风格的作者,他可以改变阅读方式,但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判断尺度。
他懂艺术也懂文学,美术评论也是如此。由于深耕艺术几十年的背景,他能够进入水墨、油画、雕塑等专业领域,谈技法、材料、造型和学院体系;与此同时,他又不完全依赖学院既有的审美标准,而是更愿意追问作品精神价值自身有没有生命力,有没有独立的思想表达。全国不同地区的美术教授、职业艺术家以及不同门类的创作者,都曾成为他的评论对象。
因此,洛本这些年评论上百位作者,真正值得说的并不是“评论过多少人”,而是他在面对这么多不同作品时始终保留了一种自己的判断:不分流派,不论名气,不问贵贱,不针对个人,只看作品本身;从文本进入,从作者的思想和精神内涵出发,最后仍然回到作品。这大概也是洛本评论最鲜明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