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news >正文

01 | AI Agent 架构设计：记忆系统 ——OpenClaw、Claude Code、Hermes Agent 对比

news 2026/4/24 15:09:33

01 | AI Agent 架构设计：记忆系统 ——OpenClaw、Claude Code、Hermes Agent 对比

声明：📝 作者：甜城瑞庄的核桃（ZMJ）
原创学习笔记，欢迎分享，但请保留作者信息及原文链接哦～

前言

基本信息	内容
系列	AI Agent 架构设计（一）：记忆系统
核心目标	语言模型本身无状态，所有 Agent 框架都必须在外面搭一套记忆系统——三个框架给出了三种截然不同的答案
适合读者	想理解 Agent 记忆系统底层设计取舍的开发者
预计阅读	20 分钟

设计一个 AI Agent，第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不是"用什么模型"，而是：

语言模型本身没有状态。每次调用都从零开始，它不记得任何事情。

这个根本约束，决定了所有 Agent 框架都必须在模型外面搭一套记忆系统。这套系统要回答四个架构问题：

存什么——哪些信息值得保留，哪些该丢弃
存在哪——用什么介质，什么格式，什么生命周期
怎么取——需要的时候怎么找到，精确匹配还是语义搜索
怎么管——记忆怎么衰减、更新、压缩，防止积累成噪音

OpenClaw、Claude Code、Hermes Agent 对这四个问题给出了三种截然不同的答案。本文把它们放在一起逐层拆解，帮你看清楚记忆系统设计的核心取舍。

一、理论框架：记忆的四个层次

在拆解三个框架之前，先建立统一的分析框架。

研究界把 Agent 记忆分成四种类型，对应不同的存储机制和访问方式：

┌─────────────────────────────────────────────────────────────────┐ │ AI Agent 记忆系统：四层架构 │ ├──────────────────┬──────────────────────────────────────────────┤ │ 记忆类型 │ 特征描述 │ ├──────────────────┼──────────────────────────────────────────────┤ │ 上下文记忆 │ 当前 Token 窗口内容 │ │ (In-context) │ • 访问成本最低，零延迟 │ │ │ • 容量有限（受模型上下文窗口限制） │ │ │ • 会话结束即消失 │ ├──────────────────┼──────────────────────────────────────────────┤ │ 外部记忆 │ 持久化在模型外部的存储 │ │ (External) │ • 文件、数据库、向量库 │ │ │ • 跨会话存活 │ │ │ • 每次访问需要检索步骤 │ ├──────────────────┼──────────────────────────────────────────────┤ │ 情景记忆 │ 过去行为的结构化记录 │ │ (Episodic) │ • 不只存事实，存"做过什么、怎么做的、结果如何" │ │ │ • Agent 从自身经验学习的基础 │ │ │ • 三个框架差异最大的地方 │ ├──────────────────┼──────────────────────────────────────────────┤ │ 参数记忆 │ 模型训练权重里编码的知识 │ │ (Parametric) │ • 始终存在，不需要检索 │ │ │ • 运行时无法更新 │ │ │ • 存在幻觉风险 │ └──────────────────┴──────────────────────────────────────────────┘

真正有趣的架构问题，是外部记忆和情景记忆怎么设计——这是三个框架差异最大的地方。参数记忆由模型决定，上下文记忆人人都有，不是架构差异的来源。

下面逐一拆解三个框架在外部记忆和情景记忆上的设计决策。

二、OpenClaw：文件系统即记忆

2.1 核心设计决策：文件是唯一真理

OpenClaw 的记忆架构建立在一个极简原则上：

没有写进文件的，不存在。

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个硬性架构约束。Agent 的所有长期状态，必须持久化到磁盘上的 Markdown 文件里。文件本身就是记忆的存储介质，也是人机协作的接口。

为什么选择文件而不是数据库？

这是一个刻意的工程取舍。文件有三个数据库没有的特性：

特性	说明
人类可读（Transparent）	用任何文本编辑器打开即可查看 Agent 的完整记忆
手动可编辑（Editable）	直接修改文件即可纠正错误记忆，无需通过 API
版本可回溯（Version-controllable）	用 Git 追踪记忆变化历史，可 diff、可 revert

代价是：文件系统的查询能力远不如数据库。复杂的关系型查询、快速的精确匹配，都是文件的弱项。

2.2 文件目录结构

OpenClaw 的核心文件结构如下：

OpenClaw Root / ├── SOUL.md # Agent 身份与人格定义（永久静态） │ Agent 的核心人格，始终存在于系统提示 ├── MEMORY.md # 长期精华记忆 │ 从日志中沉淀出的稳定事实、用户偏好、工作规范 │ 每次会话都加载，始终在场 └── memory/ # 短期日志目录（每日工作志） ├── 2026-04-12.md # 今天的工作日志 ├── 2026-04-11.md # 昨天的工作日志 └── YYYY-MM-DD.md # 历史日志（通过检索访问）

设计要点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