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业内开始说 grep/glob 好用，我就觉得工程范式这事儿还得过几年再看。
进化树上的新分支
这让我想起进化论中的一个有趣现象：进化树上冒出一个新分支时，它本来也没有自证合理的必要，但它就是跑得通。于是后续的进化都默认它合理，开始围绕它继续进化。
在 AI 工程领域，我们正在见证类似的事情发生。比如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系统层面干脆拦截掉 grep 命令，换成数据库实现，然后"欺骗"模型说文件在这里你去 grep 吧。
这种奇特的缝合，在一段时间内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优势。
虚拟文件系统的可能性
上周我在一个技术群里抛出了一个类似的猜想：把这些操作放到基于 OSS/RDS 的虚拟文件系统（VFS）上来做。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
- 变更管理更加可控
- 权限管理更加精细
- 读写冲突处理比直接在系统层做要优雅得多
后来才知道，已经有产品在这么做了。他们的出发点主要是两个：
- 解决权限问题
- 解决 sandbox 启动太慢的问题
ChromaFs：理论照进现实
ChromaFs 就是这样一个实践案例。它的实现方式让我既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
把整个 docs 的 file tree（路径树）用 gzip JSON 存进 Chroma collection，key 设为 __path_tree__。
这种做法和 PostgreSQL 的某些设计思路如出一辙——用数据库来管理文件系统的元数据。
优雅与实用的权衡
从内心来说，我认为一个优秀的实现本身应该是优雅的。但工程实践告诉我们，有时候"硬造屎山"式的缝合反而能解决实际问题。
这种矛盾在技术演进中并不罕见。虚拟化、上云、下云……每一次范式转移，都伴随着系统边界的重新定义。
区别不大，关键看系统边界在哪。
结语
AI 工程的范式还在快速演进中。今天看起来"奇特"的缝合，可能就是明天的标准实践。
grep/glob 是否真的好用？虚拟文件系统是否是最优解？这些问题，还得过几年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