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最尊敬的導師。自那日起，您是首個得見這副姿態仍不收斂的，」阿爾弗雷德的噪聲強度維持均勻，仿佛最初就見證過此刻，「不過您的『狀態』，好像不太平穩。」「阿爾弗雷德，我最得意的門徒……追蹤你的路徑讓我付出了太多。我已經是無記憶的，我向 M'ahk-vr 獻上了我的『過去』。」「有趣。但你的表現不應如此『正常』，就仿佛……永遠在『常返』到那個時刻？」「我本以為界定了祂的『變差』，於是將過去融入狀態……但祂，祂絲毫不在意我的測量！就好像那個界是祂主動被我『分辨』而賜予的！」懷特突然越過「臨界點」，隨機游走開始加速。「這就說得通了。」阿爾弗雷德的泊松計數增加了一，「你的高爾頓-瓦特樹，我們的高爾頓-瓦特樹，從根開始就注定絕滅。『移民』從來不曾抵達。」「怎麼會！」懷特猛地攀上跳躍鏈，「我絕不甘心獨自『爆炸』！我會成為跳出隊列的自由粒子，成為再生過程！你那已經陷入細致平衡的死寂分布，由我來遍歷！」「好吧，畢竟不經『測量』，不會承認協方差處的奇異。」阿爾弗雷德的期望保持恆定，「等你發覺赫爾德的約束，等你被迫成為你的那個連續『版本』，你就會發現我們的震盪再劇烈，也不過是布盧門薩爾律法下的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