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靶向 AAV 怎么选?如何解决靶向不精准、转导效率低的递送难题?
【导读 / Key Takeaways】
肺部递送核心痛点:传统 AAV 血清型在呼吸系统递送中面临转导效率低、靶向性差、易引起全身暴露(如肝富集)等瓶颈。
下一代解决方案:AAV-LungM3(精准靶向肺泡II型上皮细胞/ATII)与AAV-LungX(静脉注射特异性靶向肺内皮细胞/ECs,不感染肝脏)突破了递送障碍。
顶刊客户案例背书:2026年5月,中国农业科学院哈尔滨兽医研究所陈化兰院士团队在《Signal Transduction and Targeted Therapy》(STTT)发表广谱抗流感重大突破,正是借助了和元 AAV-LungM3 载体在小鼠体内实现了高达 90% 存活率的广谱免疫保护。
一、 呼吸系统疾病与肺脏复杂结构的递送挑战
肺脏(Lung)是哺乳动物至关重要的呼吸与免疫器官,包含支气管、细支气管、肺泡管和肺泡。其中,肺泡是气体交换的主要场所,也是诸多重大肺部疾病的发生地。
目前,针对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家族性肺纤维化、特发性肺纤维化(IPF)以及高变异性病毒感染(如重症流感、COVID-19),传统疗法手段有限。重组腺相关病毒(rAAV)凭借低免疫原性和长期稳定表达的优势,已成为肺部基因治疗与疾病建模的主导载体。然而,如何针对肺部不同细胞群体实现“精准靶向”,是横亘在科研人员面前的首要难题。
二、 靶细胞策略:AAV 血清型的选择与突破
依据治疗目的的不同,肺部基因递送主要聚焦于两大核心靶细胞群体:
1. 肺泡II型上皮细胞(ATII)—— 遗传病与呼吸道病毒干预的关键靶点
肺泡II型上皮细胞(ATII)表达维持肺部表面活性剂功能的关键蛋白,参与免疫反应,是肺部遗传病及外源性病毒(如流感、新冠)入侵的重要靶区。
传统血清型局限:传统 AAV9 经气管注射虽可感染肺泡,但往往需要极高的病毒剂量,且面临感染不均匀或系统暴露的风险。
新型推荐载体:AAV-LungM3 载体。该血清型支持低病毒剂量下的气管内注射,能够实现全肺的高效转导,并表现出对 ATII 细胞极高的精准靶向性。
💡【重磅案例】陈化兰院士团队开发 Nb-PROTAC,借助 AAV-LungM3 斩获 STTT 顶刊
2026年5月15日,中国农业科学院哈尔滨兽医研究所陈化兰院士与孔晖晖研究员团队在《Signal Transduction and Targeted Therapy》(STTT)发表了题为“A nanobody-based proteolysis-targeting chimera offers broad-spectrum protection against diverse influenza virus infections”的研究论文。
研究痛点:流感病毒极易发生突变,传统抑制剂易产生耐药性。团队创新开发出 Nb-PROTAC 技术,旨在“精准粉碎”16种甲型流感(H1-H16)高度保守的核心核蛋白(NP)。
递送策略:为了在动物体内验证这一通用型广谱抗病毒平台的有效性,研究团队采用了和元生物提供的肺部靶向 AAV-LungM3 递送系统进行气管内注射。
核心实验数据:在致死剂量的 H1N1 和 H5N1 病毒攻毒实验中,经和元生物 AAV-LungM3 载体干预的小鼠,肺部和鼻甲中的病毒载量显著降低,成功让 H1N1 感染小鼠的存活率达到 90%,H5N1 感染小鼠的存活率达到 80%!
2. 肺内皮细胞(ECs)—— 血管化器官与肺损伤研究的枢纽
肺内皮细胞(ECs)在维持肺血管屏障及气体交换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ECs 功能异常直接参与肺纤维化、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及肺动脉高压的发生。
传统系统注射局限:若通过静脉注射传统 AAV(如 AAV9),绝大部分病毒会在肝脏富集(“趋肝性”),不仅稀释了肺部的转导效率,更极易引发严重的肝毒性副作用。
新型推荐载体:和元独家 AAV-LungX 载体。基于 AAVneO® 全新血清型发现平台,AAV-LungX 实现了颠覆性突破:在小鼠模型中通过尾静脉静脉注射,表现出极强的“趋肺免肝”特性——高效转导肺脏且精准靶向内皮细胞(ECs),同时基本不在肝脏富集,完美兼顾了递送的高效性与系统安全性。
三、 启动子、注射方式与实验参数的协同优化
除了血清型这一“向导”外,实现完美的肺部精准表达还需要对启动子与给药途径进行精细化匹配:
1. 细胞特异性启动子推荐
为了在血清型基础上加上“双保险”,可配合使用细胞特异性启动子:
靶向肺泡II型细胞 (ATII):推荐使用SP-C 启动子。
靶向支气管上皮及ATII:推荐使用SP-B 启动子。
靶向内皮细胞 (ECs):推荐使用hFLT1或Tie1 启动子。
2. 注射方式与病毒用量的权衡(含经典案例)
根据不同的研究目的,合理选择给药途径能让实验事半功倍:
途径 A:经呼吸道递送(鼻内或气管内注射)
优势:最大程度实现局部特异性递送,降低所需病毒剂量。
经典案例(肺纤维化研究):
Cell 顶刊案例: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汤楠实验室在研究特发性肺纤维化(IPF)时,借助AAV9-Tgfb1 shRNA,通过气管插管方式(剂量:1E+11 VG, 50 μL)调控 AT2 细胞中的 TGF-β 信号。
JTM 案例: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毛毅敏团队利用AAV6 载体(AAV6-CMV-Fcnb-3xFlag)进行气管内注射,在缺失小鼠体内重新过表达 ficolin-B,成功使肺纤维化得到恢复。
途径 B:经血液循环递送(系统静脉注射)
优势:操作简便,感染均匀度高,规避呼吸道手术风险。
经典案例(新冠诱导肺损伤研究):
暨南大学吴建国教授团队(Nat Commun & STTT 双顶刊案例):研究团队探讨 SARS-CoV-2 N蛋白致病机制时,采用AAV-lung 载体通过尾静脉注射(剂量:5E+11 VG),在小鼠肺部高效高表达 N 蛋白,成功构建了肺损伤及细胞凋亡调控模型,为疾病机理研究提供了极其关键的递送工具。
FAQ
Q1: 传统 AAV9 在进行肺部递送时有哪些主要的局限性?
A:传统 AAV9 的局限性主要取决于给药途径:
经气管注射时:往往需要极高的病毒剂量,且面临感染不均匀或系统暴露的风险。
经静脉注射时:绝大部分病毒会在肝脏富集(具有“趋肝性”),这不仅稀释了肺部的转导效率,还极易引发严重的肝毒性副作用。
Q2: 针对不同的肺部靶细胞(如 ATII 和 ECs),应该如何选择新型 AAV 载体和注射方式?
A:根据文章内容,推荐的对应策略如下:
针对肺泡II型上皮细胞(ATII):推荐选择AAV-LungM3 载体,采用气管内注射(支持低病毒剂量),可实现全肺高效转导与精准靶向。
针对肺内皮细胞(ECs):推荐选择AAV-LungX 载体,采用尾静脉静脉注射。该载体具备“趋肺免肝”特性,可在高效靶向内皮细胞的同时规避肝脏富集。
Q3: 针对肺部不同的靶细胞,有哪些推荐的细胞特异性启动子来实现双重保险?
A:文章推荐了以下特异性启动子:
靶向 ATII 细胞:推荐使用
SP-C启动子。靶向支气管上皮及 ATII 细胞:推荐使用
SP-B启动子。靶向内皮细胞(ECs):推荐使用
hFLT1或Tie1启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