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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学生来找苏格拉底,说:“老师,告诉您一件事,您绝对想不到......)苏格拉底说:“你要告诉我的事,用三层筛子滤过了吗?第一层筛子,你有验证过是否属实吗?第二层筛子,是善意的话吗?第三层筛子,你要说的话,于我有益吗?既然你要说的话无益,非善意,甚至不知真假,我不听也罢,建议你也把它忘掉。”
——苏格拉底
五一假期将至,何太已经不下于10次问我有什么安排了。于我而言,现在周末或者节假日,好像变成了一种家庭任务,而且,好像非要有所安排才能配得上这些日子。面对当下这种困境,我实在没能想通,为什么现代人的日子过成这种非要想办法去消遣自己的模样。难道,不做安排,日子就没法过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都被朋友圈和小视频给消费起来了,一定要给自己的闲余时间安排点什么,才配得上成为现代数字人。上一代人吧,交通远没有现在发达,方圆几公里就是许多人一辈子的世界了,但也不见得过得难受。现在好了,一个小时能跑个百公里以外,为了个面包跑个几十公里来回也已经是一种时髦。
我自己反思了一下,过去写的那么多文字里头,我发现自己经常用“困”字形容自己呆在家里的情况。当“困"的印象固化之后,我发现没在家里多坐一刻钟都极为难受。为什么自己千辛万把“家”筑起来后,竟然又进一步发展成把这个家看成一种“囚牢”,真是可笑。但细心再想一想,这个“困”也许不是指这个家的空间,而是当下年纪的“责任”。
扛着责任必然会有压抑,我能理解,压抑需要释放。中年最自私的叛逆心理状态就是能撇开孩子和老人独自放飞,哪怕呆在一个地方什么也不做。真正的“囚牢”也许就是成人的理性和叛逆之间的矛盾。又想负责任地把孩子带在自己身边,又想歇斯底里地尽情释放。可是,这恰恰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