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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行终端正在被重写

news 2026/5/27 2:38:40

文章信息：

预计字数：3200 字阅读时间：9 分钟难度等级：⭐⭐（小白友好，技术细节可选读）

核心价值：看懂终端从工具到 Agent 的进化逻辑，理解 AGENTS.md 和 Skill 如何让 AI 真正干活

2026 年 5 月，发生了一件不太起眼但意味深长的事。

Google 宣布，6 月 18 日起，Gemini CLI 将停止为免费用户和 Pro/Ultra 用户提供服务。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 Antigravity CLI 的工具。

Antigravity CLI 不是开源的。

Gemini CLI 的 GitHub 页面上，所有代码都在。

Antigravity 的 GitHub 页面上，只有一个 readme、一个更新日志、和一张 GIF。

社区炸了。

有人在 GitHub issues 里写道：

Google 用开源社区的力量改进了产品，然后把它关上了门，开始收费。

这件事的本质不是 Google 糟糕。

是命令行终端这个 50 年历史的工具，正在经历一次物种级别的进化。

而这场进化的核心——是 Agent。

一、终端：开发者最古老的"工作台"

先说个可能很多人不知道的事。

命令行终端，1969 年诞生，比 Windows 还早 16 年。

半个世纪以来，它的角色从来没变过：你输入指令，机器执行指令。

你在终端里敲 ls，它列文件。你敲 npm install，它装依赖。你敲 git push，它推送代码。

人发号施令，机器干活。主人是程序员。

但 2024 到 2026 这两年，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

终端开始「反过来」跟你对话了。

先是 OpenClaw。

GitHub 374,578 个 stars，全站排名第 5，仅次于 freeCodeCamp 和 React。

一个开源的 AI 编程助手，直接跑在你的终端里，

读你的代码
改你的文件
跑你的测试。

然后是 Claude Code。

Anthropic 推出的终端编程 Agent，同样直接操作你的项目文件。

而且引入了一个革命性的概念：AGENTS.md。

再然后是 Gemini CLI。

Google 的终端 AI 助手。

虽然刚被换成闭源的 Antigravity，但它曾经也是开源的，支持 Agent Skills、Hooks、Subagents 三件套。

还有 Codex CLI（OpenAI）、Cursor Agent、Windsurf，全部在做同一件事：

把终端从"你发指令的工具"，变成"AI 主动干活的平台"。

这个变化，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二、AGENTS.md：一行规则，抵一万句废话

先解释一下 AGENTS.md 是什么。

AGENTS.md 是一个放在项目根目录的 Markdown 文件。

你用它告诉 AI Agent：这个项目是什么、怎么运作、有什么规矩。

听起来很普通对不对？

但你想想，以前你是怎么跟 AI 说话的？

你打开 ChatGPT，复制粘贴代码，说

“帮我改一下这个函数”。

改了半天，它改的不对，你再复制粘贴，再解释一遍。

来回十几次，最后还不如自己改。

为什么？因为 AI 不知道你的项目长什么样。

它不知道你的目录结构，不知道你的命名规范，不知道你用 TypeScript 不用 JavaScript，不知道你测试用 pytest 不用 unittest。

每次对话，你都得重新教它。

AGENTS.md 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

你写一遍规则，AI 每次自动遵守。

举个真实的例子。

GitHub 上有一个项目叫 agent-rules-books，1593 个 stars，专门为 AI Agent 编写规则文件，内容来源于经典编程书籍：《Clean Code》《Refactoring》《DDD》《DDIA》。

你想想看，这就是把编程界的"最佳实践"翻译成了 AI 能理解的指令。

你把这个文件放到项目里，Claude Code 进来一看，就知道：

哦，这个项目要求函数不超过 20 行，用依赖注入，不用全局变量。

不需要你每次都教。

这就像你招了一个新程序员，第一天让他读公司的编码规范文档。

读完之后，他自然就按规矩写了。

AGENTS.md 就是 AI 程序员的入职手册。

三、Skill：让 Agent 学会"手艺"

AGENTS.md 解决的是「规矩」问题。

Skill 解决的是「能力」问题。

什么是 Skill？

说句大白话。Skill 就是一张经验纸条。

比如你经常让 AI 帮你「从 PDF 里提取文字」。

每次你都得解释：用 pymupdf 提取、注意表格格式、处理 LaTeX 公式……

有了 Skill，你把这个过程写成一张纸条存下来。

下次直接说「用 PDF 提取的 Skill」，AI 就知道该怎么做。

OpenClaw 的 Skill 生态是最成熟的。

它有官方的 Skill 市场，社区贡献了上千个 Skill，覆盖从数据分析到代码审查到自动化测试的各种场景。

Claude Code 也有类似的能力，通过 .claude/ 目录下的配置文件实现。

Codex CLI 通过 AGENTS.md 里的 toolset 定义来实现。

我自己用的 Hermes Agent，更是把 Skill 做到了极致。

每一个 Skill 就是一个 Markdown 文件，描述了 Agent 在特定场景下该怎么行动。

Skill 的本质，是把人的经验变成可复用的程序。

你踩过的坑、你总结的方法论、你花了一个周末才搞明白的工作流，全部写成 Skill，Agent 下次直接拿来用。

这就是为什么我经常说：

Skill 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它就是把你踩过的坑变成别人不用再踩的路。

四、从「工具箱」到「合伙人」：终端进化的三步

把上面这些东西串起来，你会发现终端的进化其实分三步：

第一步：终端是工具箱。（1969-2023）

你用 ls、git、docker 这些命令，就像木匠用锤子、锯子、刨子。

每个工具解决一个问题，你负责选择和组合。

第二步：终端是对话窗口。（2024-2025）

AI 进驻终端，你用自然语言描述需求，AI 帮你执行。

但 AI 不懂你的项目，你每次都得从头解释。

第三步：终端是 Agent 工作台。（2025-现在）

AGENTS.md 告诉 Agent「这个项目是什么」
Skill 告诉 Agent「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做」
Hook 告诉 Agent「做完之后触发什么」。

Agent 不再是"你问它答"，而是"你给方向，它自己干"。

这个变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终端不再只是一个输入命令的地方。

它变成了一个有记忆、有技能、有规则的工作伙伴。

五、但这场进化，也暴露了一个问题

Google 把 Gemini CLI 换成闭源的 Antigravity，社区愤怒。

Claude Code 检测到你的 commit 里提到「OpenClaw」就拒绝服务或者加价（这条新闻在 Hacker News 拿了 1349 分，720 条评论）。

这些事说明什么？

说明当终端变成 Agent 工作台，谁控制终端，谁就控制了你的工作流。

Gemini CLI 是开源的时候，你可以检查它做了什么、修改它的行为、自己部署。

换成闭源的 Antigravity，你就只能信任 Google。

Claude Code 封杀 OpenClaw，不是技术问题。

是商业竞争，Anthropic 不想让你在 Claude Code 里用竞争对手的产品。

这个锤子突然告诉你：「我不能用来敲钉子。因为那个钉子不是我们公司生产的。」

当终端变成 Agent 工作台，谁控制终端，谁就控制了你的工作流。

开源的，你可以审查代码、自己部署、改规则、加 Skill。闭源的，你只能祈祷厂商不作恶。

这和我之前一直说的「便宜 Token 中转站」是一个逻辑：

当工具变成了你的基础设施，它的可控性，比它的价格重要一万倍。

写在最后

从 CLI 到 Agent，终端的进化只用了不到三年。

AGENTS.md 让 AI 理解你的项目。
Skill 让 AI 学会你的经验。
Hook 让 AI 自动触发后续动作。

三者合在一起，终端就不再只是「你敲命令的地方」。

它变成了一个知道你是谁、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该怎么帮你的合伙人。

这个变化才刚开始。

但有一点已经确定了：

未来的开发者，不是比谁会写更多的代码。是比谁会教 Agent 干活。

代码写得再快，不如 Agent 干得又快又好。

而教 Agent 干活的秘诀，就藏在一个 Markdown 文件里。

#终端进化 #AI编程 #Agent #AGENTS.md #开发者工具

作者：大象-推动 AI 共学，让普通人轻松上手AI